说这话的时,苏樱有意无意瞥了一眼江季言。
江季言假装听不懂,和她眨巴眨巴眼睛。
苏樱眼神扫过余婶婆媳俩:“你们来得正好,我家江季言的伤口是因为你们家人公报私仇导致裂开的。
他可是因公受伤的。
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,否则这事没完。
你们不负责的话就一起去闹吧,闹到军区看看是谁没理!”
苏樱也学着她们的样子讨说法。
这世道就是按闹分配的,太过老实反而让人觉得她好欺负。
平时江季言就是太讲道理了,才会让人肆无忌惮。
明明是一个屡立奇功的革命战士,被人这样对待。
只有她们会闹吗?不好意思,她也会!
婆媳俩傻眼了,她还要讨说法?
“现在晕倒的是我的儿子!”余婶怒不可遏,叉着腰骂道:“你还好意思来要我们赔偿?现在严重的是谁?”
江季言慢慢地将自己的大腿从床上挪下来。
“他只是晕倒了,没有什么外伤。
现在有外伤的是我,更严重的也是我。”
吴淑芬婆媳俩看向他包得严严实实的伤口。
纱布边缘隐约渗出一丝暗红,被剪破的裤子血迹斑斑。
余婶咽了咽口水,睁眼睛说瞎话:“这伤口看着也不严重啊。”
她可不能承认这伤口和他儿子有关,不然不就要担责任了吗?
吴淑芬顺着她婆婆的话说:“没错,我家老余受的是内伤,内伤知道吧?
晕厥过去很可能就是要命的。
你这个顶多就疼两天,跟他能比吗?”
“我和余指导两人是自愿参加这个拉练的。
军人参加拉练是很正常的事,受伤也很正常。
如果每个战友都像你们一样来找家属要说法,那这军区还像军区吗?”
江季言语气往下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听得人后背发凉,手心冒出冷汗。
吴淑芬婆媳俩心里发毛,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噎了回去。
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吴淑芬气焰灭了一半,结结巴巴地说:“现在我家老余没醒,你说什么都可以!
你说他是自愿的,谁信呢?
他在外头连着好几天没休息了,你非得让他去拉什么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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