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拖把走过来:“什么?”
“买烟钱,还有你今天的中午饭钱。”
“啊?才一百啊?”
“就一百,多一分都没有。”俞瑜从门上的挂钩上取下坦克车的车钥匙,“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。”
这是想让我保持一种饿不死、但也潇洒不起来的生存状态,最后不得不向她低头,乖乖去上班?
这算盘打得挺精啊。
不过这女人,嘴硬得跟重庆的石头似的,心却软得像刚出锅的豆花。
俞瑜转过身,下巴微扬:“你现在总共欠我一万零一百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房东大人。”我把钱塞进裤兜,冲她挥挥手,“路上小心,好好上班,别太想我。”
回应我的是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响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过上了极其规律的“软饭”生活。
白天去杜林的酒吧练琴,顺便看看腿。
杜林为了方便我练琴,特意从家里拿了把旧吉他送我:“拿回去晚上接着练,别到时候在我婚礼上掉链子。”
傍晚,我掐着俞瑜下班的时间,溜达到小区门口。
通常等不了几分钟,就能看见她开着我那辆黑色坦克慢悠悠开回来。
我们一起去附近的超市,她推着车,我负责往里面扔菜,偶尔为“晚上吃排骨还是吃鸡”这种重大问题展开一番幼稚的争论。
最后,我基本都会认输,“那就吃鸡吧。”
偶尔趁她不注意,把想要的零食塞到购物车最底下,用其他东西盖住。
结账时被她发现,少不了挨一记白眼,和一句咬牙切齿的“无赖”。
她洗菜,我掌勺。
吃完饭,她坐在书桌前画设计稿,我抱着吉他窝在沙发里练琴。
她卡壳的时候,会转过身,用笔杆戳戳我的胳膊:“哎,无赖,沙发背景墙用深灰色会不会太压抑?”
她休息的间隙,会听我唱歌。
“还行,”她通常这么评价,“比昨天那破锣嗓子好点儿。”
“你懂什么?这叫沙哑的磁性。”
“我只听出了公鸭嗓。”
“俞瑜,你这张嘴迟早被人缝上。”
“那也得先把你这个无赖的嘴缝上。”
斗嘴几乎成了我们每晚的固定节目。
我倒乐在其中。
这种互相拆台,又莫名其妙和谐的日子,像温水一样,不知不觉就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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