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闸门“轰”的一下被冲开。
我想起来了。
我来过。
姑娘笑说:“你们来的那天,是我店铺开业的第一天,你们也是我店里的第一个顾客。”
我有点惊讶:“这你都记得?”
姑娘指了指墙上那片照片海的最上方:“你们的照片贴在最高,最中间的位置,每天都看着,所以很好记。”
我恍然大悟,再次打量这个小小的店铺。
“没想到你这店能开到现在。”
说实话,这种卖情怀的旧货铺,在很多旅游景点都有,但基本开不了两年就会倒闭,游客新鲜劲一过,就没人来了。
可这家店,居然从我们大学毕业开到了现在,快八年了。
能开上近十年,这店主恐怕不只是有点情怀,还得有点商业头脑。
“也没啥特别的,”她说,“就是家里不差钱,而我就爱干这个,能开多久开多久,开着开心就行。”
我顿时哑然。
这理由……朴实无华,且无法反驳。
我岔开话题,“怎么称呼?”
姑娘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招牌:“叫我二当家就行。”
到底是搞文艺的,连名字都这么特别。
“对了,”习钰问道:“二当家,我记得我们那天,好像还在你这儿存了个时间胶囊,就是一个风铃,把照片塞在里面的那种。
那个……还在吗?”
二当家点点头,“肯定在啊。
你们是我开业第一单,那第一个时间胶囊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。
就算把我自己丢了,也不可能把那东西弄丢了。”
我们跟着她走进里面的隔间。
房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,大多是风铃,还有彩球、小灯笼,但都是迷你的,大小跟习钰的拳头差不多,密密麻麻,像一片彩色的星空。
靠墙有两张布艺沙发和一张小茶几。
另一面墙边立着一架老式的立式钢琴,琴盖紧闭,墙上挂着一把木吉他。
二当家搬来一个折叠梯,架在屋子中央。
她爬上去,在最中间的位置,取下一个淡蓝色的玻璃风铃。
风铃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浮灰。
习钰接过风铃,走到沙发边坐下,把风铃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她的动作很小心,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然后,她伸出手,捏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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