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趴桌上眯一会儿,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陈成走进来。
他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,嘴角咧着,一看就是心情极好。
“砰。”
他一屁股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往后一靠,仰着头,“操!今天真他妈高兴!”
“做自己喜欢的事,肯定高兴。”我拿起烟盒,扔给他一根黑兰州:“今天效果不错,那些领导对我印象都挺好。”
“那是我爸的面子。”陈成自嘲道,“要不是他,谁认识我陈成是谁?”
我没接话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成才又开口,“顾嘉,今天……谢谢了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你把我爸请来……”
陈成坐起身,用力揉了揉脸,像是要把那点酒意揉散,“虽然那老东西平时嘴上不饶人,但今天确实给我长了脸。”
“他毕竟是你爸,就算嘴上再怎么骂你不行,真等你遇到事了,他还能真不管?”
血浓于水,不是一句空话。
陈成点点头。
然后,他忽然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有种孩子气的得意。
“不过我是真没想到,这老东西送我一盆几十万的名贵盆栽就算了,还送了我一栋渝中区临江的公寓楼!”
“一整栋!而且精装修的!”
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:“你爸这栋楼,可真是帮了咱们大忙,抓紧安排人去布置,尽快上架。”
“必须的!”陈成搓了搓手。
“有时候想想,”我感叹说,“还挺喜欢跟你这种不差钱,但也不爱钱,只想做点事的富二代一起创业。”
“主要还是不差钱。”他耸耸肩,“对钱早就没什么欲望了,就想做一番事业,给我爸看看。”
我懂他的意思。
在一个家庭里,当父亲是那种说一不二,强势到让人喘不过气的角色时,儿子潜意识里就会把父亲当成一座山,一座想要翻越、或者至少证明自己也能站在山顶的山。
陈成迟早要回去,接手金鼎集团那几座矿。
树冠,就是他继承家业前,最后一次任性的挣扎。
他想把树冠做起来,做大,做强。
他想告诉所有人,尤其告诉他爸:他能继承金鼎,靠的是硬实力,不是血脉。
我伸手,把领带扯松了些,又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然后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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