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手机,正左右张望,马尾辫在她脑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这……这哪儿是那个气场两米八的金牌设计师俞瑜?
酒店门口人来人往,不少路过的男人都下意识地往她那边瞟,目光在她腿上停驻的时间尤其长......
我把车缓缓滑到她面前,停下。
俞瑜往后退了两步,目光还在焦急地扫视着来车方向,对眼前这辆造型夸张的跑车看都没看一眼。
好像这玩意儿跟路边共享单车没啥区别。
我降下车窗,探出头:“看什么呢?这儿!”
俞瑜闻声转过头。
看到是我,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盯着我,又看了看车,脸上那点不耐烦瞬间被一种“你他妈在逗我”的无语取代。
她没说话,拉开副驾的门,坐了进来。
“砰。”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嘈杂。
我踩下油门,车子汇入车流。
俞瑜目光落在车内极具未来感的中控台上,手指在上面的碳纤维饰板上摸了摸,“这是你的车?”
“不然呢?别人的也不借我开啊。”
“顾嘉,你这人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嗯?”
“住着四千万的豪宅,开着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估算,“这车得五六百万吧?”
“裸车六百八十万,落地加选配,差不多八百。”我报了个数。
“家里放着八百万的超跑,住着四千万的豪宅,却开着一辆不到三十万的坦克300自驾游,”她转过头,看着我,“你这人生,过得可真够分裂的。”
我笑说:“也不算太分裂。
前两年,栖岸的势头太猛,钱就像开了闸的水,哗哗往里涌。
那时候,我也飘了。
就觉得,老婆已经是最漂亮的了,房子自然也得住最大的,车子就得开最贵的。
好像只有把这些最贵的东西都堆在身边,才能证明点什么。
证明我成功了。
证明我彻底告别过去那个穷得叮当响的西北小子了?
那段时间,真的挺纸醉金迷的。
各种局,各种买,怎么浮夸怎么来。
好像要把童年,还有刚来杭州那会儿吃过的所有穷酸苦,全都加倍补偿回来。”
“后来呢?”俞瑜好奇追问道:“为什么变了?”
我叹了口气:“本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