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张军庆儿童时期,别看一副稚幼憨厚相,他是人小鬼大,孬点子不少。农村谁家娶新媳妇,三天之内无大小,无论辈分长免,年岁长幼,都可闹洞房。那年秋张二毛完婚,张军庆想法捉弄新媳妇,爬上树捉几条杨拉子(带毒绒毛的毛毛虫),把毒绒毛抹在夜壶沿上,新媳妇起夜绒毛粘在皮肤上,先痒后疼,痒疼难忍,触摸更甚,抓不得挠不得,瞬间皮肤红肿起来,四五天不愈。后来,张军庆入学读书仍不安分,经常捉弄同学。上课时老师走进教室,同学们起立喊老师好,老师回礼喊,同学们好,然后由班长喊坐下,在同学们将要坐下时,张军庆突然移开邻桌同学的凳子,使那同学坐空摔个仰八叉。因张军庆淘气,老师没少掂他的耳朵。
张军庆没来参军前,已订下门亲事,女方是邻大队铁姑娘班的成员。姑娘长得健壮结实,干起农活儿不亚男儿,有假小子之称。姑娘犁楼锄耙样样活儿拿得起放得下,可惜没上过几天学,识字不多,不能读书看报,更不会写情书,与张军庆鸿雁传书,也得请人代读代写,害得张军庆在信中不敢说悄悄话儿,这使猴性的张军庆心里很不满意,感到窝火憋屈。
张军庆来到部队,哪受了部队铁的纪律约束,几个紧急集合下来,便认为当兵吃亏了。他又吃不得苦,受不得罪,整天怨天尤人,无事生非,看谁都不顺眼。在新兵训练时他领头开小差,吃何连长敲几下火箭筒后,凉冰冰的铁筒子和他结下缘分,新兵分配他来到火箭筒班,天天与那铁家伙作伴。每每训练面对使他生畏的铁家伙,心里窝气,无心军训。何连长像号准他的脉,知他难以驯服,有意让他与铁家伙做伴,让他长记性不忘教训。对新兵分配,张军庆十分不满意,闹情绪不去火箭筒班。可部队比不得地方,一闹一折腾就变另一个结果。部队有严格纪律,战士绝对服从命令听从指挥,首长不会因张军庆闹腾而改变初衷。张军庆闹一阵子,胳膊扭不过大腿,只好去了火箭筒班。分工的不顺心,又过不惯部队紧张的生活,张军庆经常装病压床板,躲避艰苦紧张的军训。六连是有着革命老传统的连队,又是新时期的先进模范连,各方面的工作比其他连队力度大,日程排得满,整天不是军训、搞内务,就是劳动、支左、下井挖煤创高产…劳累一天,晚饭后还要点名、政治学习、夜里还要站岗放哨、紧急集合,战士们一天忙到晚,甚至睡梦里也没点自由,这对张军庆来说,像是被套上紧箍咒的孙猴子,百般不适应。世上万物,相生相克,有矛就有盾,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性。张军庆也懂得这个规律,耍小聪明琢磨出用矛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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