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津贴,舍不得花都攒下寄回来了,不能因家里的事儿再让我哥分心。”
“家里的情况一直没给你哥提起过?”
“我妈不让,怕影响哥的工作。上次铁杠给哥写信时说我爹犯病了,我妈狠狠地骂铁杠一顿。妈说铁杠不懂事儿,爹犯病告诉哥有啥用,哥又不是医生,只能使哥分心。后来,妈硬让铁杠重新写封信才算作罢。”
白小川心里很沉闷,她踱到里间屋,见除床上堆床露出棉絮,又破又脏的被子外,一无所有。墙旮旯里的粮食囤空着,囤底有几颗“漏网”的黄豆粒,静静的,无精打采的,孤独地躺在囤底,好像在诉说着遭主人遗弃的悲伤……
白小川心情沉重地告别大枝回到家里,见大山刚刚做完作业正准备去找她。大山问姐推磨的事儿。她也不理弟弟,心事重重地坐在床沿上发呆,心里琢磨如何帮大婶家一把。她起身眼睛扫一遍房间,随即满屋乱找乱翻。她平时不操心生活,父母让吃啥就吃啥,今儿个真的操起心来,感到犯愁。她翻看家里的衣箱,没找到中意之物,看了看盛面的篅,见还有半篅面,找来面盆盛满一盆杂面(多种杂粮掺和一起磨成的面)。然后,她叫上弟弟,掩上房门向大婶家走去。
姐弟倆来到大婶家,大枝仍在纺棉花。大山正要叫喊,白小川拦住弟弟说:
“咱别打扰她,悄悄把面放在厨房里就行。这样谁也不知是咱送来的面,大婶回来也不会把面再给咱送回来。”
大山冲姐姐点点头,姐弟俩蹑手蹑脚走进厨房,寻着个空盆儿,把面倒在盆里,然后掩好厨房门悄悄离去。
白小川回到家里,心里平静许多。午饭时,小川告诉父母贺大婶家的情况,白帆叹道:
“日子长哩,一盆面能吃几天啊!”
“爸,咱得帮帮大婶家啊!要不然……”白小川想说要不然就对不住贺雷哥。她意思到怎好和父母说这呢。
“帮是要帮,可怎么帮法?”白帆沉思着。他想起自家的家境也是泥菩萨过河,心里充满无限惆怅。白帆挠挠头说:“这个大章啊,今儿上午干活时就见他有些不对劲儿,满头大汗的,脸色铁青,又咳得厉害,猜他准又犯病了。”
郭英见丈夫发愁,心里也很着急。她望丈夫一眼说:
“大章家,还有咱自个,目前都面临粮食危机,我看还是想个法儿才中。就是去借,咱能拉下脸张得开口吗?再说,咱要是去借粮,那不是往乡亲们脸上抹黑吗!”
白帆望一眼两个孩子,然后把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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