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心里举棋不定忐忑不安像猫抓似的难受,想找个知心的人倾吐心中的郁闷,星期天他去找曾冬华,要她帮他号号脉拿拿主意。
贺雷来到曾冬华家,不巧,冬华一早出去了。曾期去了矿上,家里只有曾期续弦的老伴马氏在家忙家务。
曾期恢复工作不久,经人介绍与一位农村老太太马氏相爱。贺雷以前来曾家曾与马氏谋过一面,马氏也认得他。见老太太一人在家,贺雷心里有些沮丧,准备告辞择日再来。可老太太留住贺雷说:
“俺闺女买菜走时特意留下话,如果你来家请你一定等她回来。”
贺雷听老太太这么说,就坐下耐心等冬华回来。
老太太的身板很硬朗。见她穿一身刚浆洗过的土紫花布带小兰条的衣裤,显得合体、干净、利索;齐耳的短发用黑色大拢卡拢着,发间偶见几根华发,从相貌看,老太太要比曾期年轻许多岁。
老太太是个苦命人。前年老伴谢世时她大病一场,险些没随老伴而去。老太太嫁曾期住进矿家属院,农村还留一个儿子,一个姑娘。大前年儿子娶过媳妇分灶另过生活。姑娘上学,学习成绩不错,政治觉悟又高,家庭出身又好,去年被推荐上了大学。按说老太太是个有福的人,可是,她承受不住失去老伴的打击,精神受到刺激患场大病,生活不能自理。儿媳开始对她还好,儿子也算孝顺。俗话说,“床前百日无孝子”,老太太久病不愈,儿媳渐生厌烦,婆媳间不断发生口角战争。后来,老太太的病痊愈,儿媳与婆婆结下怨恨,仍嫌弃婆婆。儿媳思想上出了毛病看婆婆什么都不顺眼,整日里对老太太横瞧鼻子竖瞧眼,坐着不是站那歪,摔破沙锅弄烂盆的使性子,找不是,动辄吊脸子,发脾气,仿佛婆媳俩是反贴的门神,死不对脸。婆媳俩常发生口角,媳妇时常指桑骂槐,无缘无辜地给老太太气受。儿子倒是个懂事孝顺的孩子,开始,媳妇与母亲拌嘴,他不问原由总是数落媳妇,甚至还动手打了媳妇。媳妇见丈夫不向她还动手打她心里窝气,以为这都是老太太唆使的,就更看老太太不顺眼。媳妇对丈夫的行为心里气不忿,随把一切怨恨撒在老太太身上,整日里对婆婆没好脸色,故意找茬。媳妇不贤惠又不觉悟,靠儿子一次两次出气还行,可过日子比树叶儿还稠,总不能老去找儿子告儿媳妇的状吧!再说了,见小两口生气磨嘴老太太心里也不是滋味儿。眼看日子实在过不下去,恰时在矿上工作的远房二叔回村,老太太向二叔诉说苦衷。二叔是个热心肠,很同情老太太,决心帮侄媳妇一把。二叔想起失去老伴的曾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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