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文化程度差,但是他在参军前学习成绩好,现有文化基础打得牢,参军后又有白小川给他寄材料自学,来军校后,陈中队长得空时常为他补习文化课,才使他侥幸过关。贺雷虽然没被分去学人人崇尚的外语专业,却学了足够让人羡慕死的“特工”专业。能有这个结果,贺雷心里很满足。
贺雷妈正忙着凑钱,大章的病情突然出现恶化,每天咯血不止。贺雷妈见丈夫的病情加重,心想不能再耽搁尽快去省城给丈夫瞧病。她把凑的钱数了数,四百刚出头…就这吧,有多少钱就看多少钱的病。
为节省钱,贺雷妈决定她和丈夫去省城。她安排好几个孩子,又嘱咐小川姑娘得空多过来看看,帮大婶照料下家。
“大婶,晚上我过来和大枝做伴。有我在,您就放心去吧。” 白小川说。
贺雷妈拉住小川的手说:
“闺女,家里有你照应着,大婶放心。”转而,她对几个孩子说:“你们几个听着,都听小川姐的话,别淘气,晚上堵好鸡窝,上好房门,按时睡觉,早晨早些起床,别耽误上学,谁要是不服从管教调皮捣蛋,看我回来不打好他。”
“妈,您放心,俺们都听话。”孩子们异口同声说。
“大婶,您出远门也要小心,好好照顾好自己,别光心疼钱,该花的钱一定要花。”白小川说。
“唉,好闺女,大婶都记下了。”
去省城先坐汽车到县城转车。县城发往邻县的公共汽车,每天上午八九点钟路过岗潭镇,白小川用架车拉贺大叔到岗潭镇候车。八点半,贺雷妈和丈夫坐上了汽车。
这是一辆老掉牙的老式客车。从车的外表看,像是卡车上罩上个大“铁箱子”,“铁箱子”班驳陆离,刷补着块块颜色深浅度不一的油漆,已分辨不出原色是何本色。整个车身像从没冲洗过,污垢尘积,附着一块块晕车者的呕吐物,让人看着直反胃恶心。
贺雷妈见车上的乘客不多,就扶丈夫找个位子坐下来。售票员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女人。她扎两条刚过肩的辫子,上身穿件社会上很时髦流行的女式军装,胸部很丰满,在左胸上方别枚小圆形“纪念章”。胖女人见一个乡下妇女扶个病秧子似的男人上车来,心里有些厌恶他们。她见贺大章面色铁青,眼窝深陷,在大口大口地喘气,不知所患何症,传染不传染?随之,她脸上的表情像凝固了似的,不由自主地挪挪屁股,想离“传染源”远点。
胖女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贺雷妈说:
“他晕车不晕?这么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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