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安静下来。
半夏如同往常一样,准备伺候沈今沅洗漱,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奴婢伺候您洗漱安置吧。”
沈今沅却并未起身,她抬手轻轻一挥,指了指身旁的绣墩,“不急,你先坐过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
半夏听话的坐过去,“小姐,您要问我什么呀?”
沈今沅没有绕圈子,“火火的事情,你知道?”
半夏的表情变得有一丝怪异,“嗯…奴婢也是从黑曜那边听来的。”
黑曜也知道?
沈今沅的眉头挑高,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,“火看上的那个男子,究竟是谁?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半夏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,眼神飘忽,“那个…小姐,这人您也认识的,就是…寒剑。”
寒剑?是她知道的那个寒剑?
向来清冷沉稳的脸上满是震惊。
寒剑,那个沉默寡言,跟个冰块差不多的寒剑?
这两个人…
一个像是终年不化的寒冰,一个像是奔流不息的烈焰。性格南辕北辙的,他俩怎么会牵扯到一起的?
*
沈府,书房。
书房内,灯火通明,檀香袅袅,气氛温和而欣慰。
沈惟端坐于主位,素来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掩饰的赞赏与喜悦。
他刚刚细致考教了沈怀恩的学问,结果令他惊喜交加。
这孩子不仅对经史子集的理解远超同龄人,见解独到,思路清晰,更让他老怀安慰的是,沈怀恩那不喜言语、近乎孤僻的毛病竟也改观了许多。
虽然话语依旧简洁,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,但能够条理分明地与他们交流如此长的时间,这本身就是巨大的进步。
“好,好啊!”沈惟捋着胡须,连连点头。
一旁的沈青山与沈砚亦是满面红光。
沈青山看着孙儿挺拔了些的身姿和红润的气色,心中宽慰不已。
而沈砚,除了骄傲,心底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是深深的懊悔。
他看着自己亲生儿子如此聪慧不凡,天赋异禀。自己这个做父亲的,过去竟然没有察觉,反而让妹妹发现了他的潜力带出去培养,哎~
沈怀恩承受着长辈们赞许的目光,微微扬起点下巴显示他此刻内心的高兴,眼神清澈。
见考教完毕,他这才微微侧身看向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,如同影子般的离墨。
离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