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吵架的时候,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?”李晚星追问。
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有。”
老太太皱起眉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前阵子他们半夜吵架,吵得特别凶,我家挂在客厅的钟,本来走得好好的,突然就坏了,秒针半天不动一下。
等他们不吵了,钟又自己正常了。
我还以为是钟坏了,拿去修,人家说一点毛病没有。”
她回忆了一下:“还有上礼拜,他们在家摔东西,我去劝架,推他们家门,推了半天推不动,跟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似的。
等他们不喊了,门一推就开了。”
李晚星大致确认了信息。
触发者的脑域具象化不是单次突发的,或许是随着情绪积压的程度逐步升级。
从最初影响钟表走时、门的开合,到最终爆发形成固定边界的时间慢放空间。
潜意识的诉求会先以微弱形式影响周边,当情绪积压到阈值,就会彻底具象化,改写局部物理规则。
“他们走的时候,有没有说要去哪?”
“还能去哪,民政局呗。”
老太太摆了摆手,拎起菜篮子往胡同口走。
李晚星站在原地,看了一眼手机,没有来电。
胡同口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刚才的慢放区域,大概率记录下了完整的异常过程。
走到监控杆下,抬头扫了一眼摄像头的型号和线路,确认是社区民用监控,没有接入统一管控系统。
记下摄像头的编号和所属的社区居委会地址后,转身离开,打算去看看现场完整的监控。
李晚星顺着胡同口的指示牌,只用了三分钟就找到了社区居委会的位置。
她在门口站了两秒,快速扫过内部布局,确认只有前台一名值班工作人员,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您好,我刚才在前面北三条胡同丢了家门钥匙,想调一下胡同口的监控,看看掉在哪了。”她的语气平稳,递过了自己的身份证。
“监控在保安室,找王大爷就行,他管这个。”
李晚星推门进保安室的时候,大爷正捧着搪瓷缸子喝茶,见她进来,抬了抬眼皮:“丢东西了?”
“嗯,家钥匙,北三条胡同口的监控,今天一点左右。”
大爷慢悠悠放下水杯,接过证件登了记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,调出对应时间段的画面,把鼠标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自己找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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