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杆枪陪着她从六岁长到二十一岁,拿了一个又一个冠军,熬过了无数个练到浑身酸痛、躲在角落里哭的夜晚。
她提着枪走到庭院中央,下午的西晒阳光落在青石板上,把一切都染成了暖金色。
刘雯雯凝神静气,气沉丹田,手腕翻转,精钢枪尖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响,在安静的武馆里格外清晰。
她手腕稳得像焊住了一样,用枪头在青石板上刻下了一个波浪线。
证明自己来过这儿,线条很细,表示没有危险。
刻完后,她手腕一翻,枪杆在手里转了个利落的枪花,稳稳收在身侧。
就在此刻,神龛后的里屋,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火柴划燃声。
“刺啦”一声,轻得几乎要被院子里的风声盖过去,却让刘雯雯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握着六合大枪的手猛地收紧,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里屋的木门。
“爷爷也进系统了?还是....”
那是爷爷的书房,也是太爷爷当年住了一辈子的房间。
这间房的钥匙,只有爷爷有。
紧接着,是烟草燃烧的轻响,跟着是旱烟袋磕在酸枝木书桌上的声音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停半秒,再磕一下。
爷爷磕旱烟袋永远是两下停一秒,节奏慢而稳。
“三下...不是爷爷的习惯。”
她没有贸然冲进去,也没有出声喊人,而是把六合大枪轻轻靠在廊柱上。
摊开双手放低姿态,踩着练了十几年的“踩步如猫”的功夫,脚步轻得像一片叶子,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里屋门口。
她抬起手,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虚掩的木门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:“请问,里面有人吗?”
屋里的磕烟声瞬间停了。
跟着,是苍老沙哑、带着浓重沧州乡音的声音,像被砂纸磨过一样,慢悠悠地传了出来:“谁啊?进来。”
不是爷爷的声音。
刘雯雯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门。
里屋是典型的老式闽南民居格局,临窗摆着酸枝木大书桌。
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翻得卷边的拳谱,墙上挂着太爷爷和师父李书文先生的黑白合影,还有一幅他亲笔写的“拳镇山河”书法。
书桌旁的太师椅上,坐着个穿藏青色对襟衫的老人。
他身形干瘦,却脊背挺得笔直,哪怕坐着也像一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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