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笼”。
生路……在于走出这个房间?不,门外的黑暗虚空可能更危险。但也许,走出这个房间的方式,就是生路。
钥匙是“理解”,也是“牺牲”……理解了什么?牺牲什么?
陈墨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他们进来的木门。门依旧关着,但在血光映照下,那磨砂玻璃后似乎也蒙上了一层血色。
他想起穿过黑暗虚空前,规则说的“你是唯一”。想起那个螺旋图标碎裂时,脚下震动短暂的停止。
也许……
“那个诅咒,‘血债’,它的‘破绽’就是它需要一个‘签署者’,一个‘锚点’来维持在这个层面的稳定!”陈墨对着李衡和林柚大喊,声音压过周围越来越响的蠕动和抓挠声,“总经理是上一个!他可能没有完全屈服,或者他的‘牺牲’方式留下了缺口!‘生路’不是硬闯,是找到他留下的、对抗诅咒的‘后门’,或者……用一种它无法吸收的方式,支付‘血债’!”
“怎么支付?”李衡挥开一条抓向他脚踝的苍白触须,厉声问道,“用我们的血?还是……”
“认知!”陈墨喊道,头痛得像要裂开,但思路却异常清晰,“‘用对自我的绝对否定来支付’!但这不是让我们真的自杀或发疯!也许是……否定‘被它定义的自我’!否定我们作为‘祭品’或‘下一个锚点’的这个身份!坚持我们自己的‘认知’!”
他指向屏幕上最后反复滚动的“血债”二字。
“这个诅咒的规则可能是:接触真相,知晓‘血债’,就必须有一个‘签名者’来承担,用血肉和认知偿还。总经理承担了,所以他被束缚在这里,这个房间就是他的牢笼和献祭场。我们要打破循环,就不能按它的规则再‘签一次名’!”
“怎么做?!”林柚尖叫着,几乎被触须缠住小腿,李衡用力将她拽开。
陈墨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那个陶瓷杯上,落在了那份摊开的报告上,落在了总经理的笔迹上。
“我们不承认这份‘债’属于我们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我们不是自愿者!我们没有在真正的协议上签字!这个诅咒的逻辑起点是‘自愿签署成为锚点’,我们没有!所以,‘血债’的目标不应该是我们,至少不应该是完整的我们!我们要把这个认知,喊出来!对着这个房间,对着这个诅咒的源头!”
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,可能触怒诅咒,也可能……是唯一不落入“签署-献祭”循环的方法。
脚下的肉质地面翻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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