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吗?如果他留下,是否能组成自己的对子或刻子?但他完全不懂自己的手牌是否能和“空白”搭配。更可怕的是,瘦高年轻人很可能正在等这张牌!他上一局就用空白牌做雀头胡牌,这一局很可能故技重施,或者需要它完成别的组合!
打出去?万一瘦高年轻人正在单吊这张牌,自己立刻就会放铳,变成下一张“人脸牌”!
留下?如果自己无法用它胡牌,而别人自摸胡牌导致流局(四人无放铳而牌墙摸完),自己也要支付未知代价!而且拿着这张危险的牌,就像握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。
冷汗顺着陈墨的额角滑落。他死死捏着这张“空白牌”,感觉它比冰还要冷,仿佛在吞噬他指尖的温度和勇气。
时间流逝,另外三方的“注视”越来越沉重,尤其是瘦高年轻人,虽然面无表情,但陈墨感觉对方镜片后的目光,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捏牌的手指。
不能拖了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闪过陈墨脑海:如果“空白”代表虚无、终结,那么它是否可能是一张“安全牌”?在某种规则下,它可能无法被用于“胡”别人的铳?或者,它本身是特殊的“役牌”(类似红中、发财等)?不,这太冒险了,完全是猜测。
或许……可以打给看起来最不可能胡“空白”的人?老妇人的牌偏向“陈旧腐朽”,与“虚无”似乎不太搭界?西家“胖脸牌”的牌充满痛苦实质,与“空白”的虚无也相反?
但这依然是赌博。
陈墨的目光飞快扫过牌池,回忆着每个人打出的牌。瘦高年轻人打出的几乎全是与“消失”、“淡去”、“燃尽”相关的牌,这恰恰是与“空白虚无”最接近的主题!打给他,风险最高!老妇人打过“蛛网破镜”、“生锈铃铛”、“静止钟摆”,偏向物理性的衰败静止,与概念性的“虚无”略有距离。西家“胖脸牌”更是充满实质性的痛苦意象。
那么,打给下家——西家“胖脸牌”?
可下家是刚刚因放铳而转化的“牌”,它是否有胡牌的能力?它胡牌的条件是什么?如果它胡了,自己会怎样?规则没说“牌”胡牌会如何……
脑子快要炸开。每一个选择都通向未知的恐怖。
最终,陈墨咬了咬牙。他决定留下这张“空白牌”。原因很简单:第一,他害怕立刻点炮;第二,万一这张牌是他自己胡牌的关键呢?虽然渺茫,但留下一线希望;第三,他需要更多信息,留下这张牌,观察其他人后续的反应,或许能推断出它的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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