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……好像更淡了一点。
他打的牌,也在演化!而且演化的方向,似乎隐约契合着他内心深处最隐晦的恐惧和状态——“霜花”的封闭、“枯草人形”的解体、“褪色邮票”的记忆淡忘……
这个游戏在读取他们,用打出的牌作为媒介,反映并放大他们内心的某种特质或恐惧!
那“空白牌”呢?它如果打出,会演化成什么?彻底的空无?还是会将他陈墨的某种存在特质也“虚无化”?
不能再犹豫了。必须打出一张牌,转移注意力,同时尽量降低自己牌池演化的负面影响。
陈墨咬紧牙关,打出了那张相对温和、似乎演化方向也不太致命的“哑光的玻璃珠”。玻璃珠失去了所有反光,只是一颗呆滞的圆球。
牌落无事。
但就在他打出玻璃珠的瞬间,他感觉到对面瘦高年轻人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不是身体的动作,而是他周围的光线,仿佛被他吸收了一丝,让他看起来更加淡薄、不真实。
紧接着,瘦高年轻人摸牌。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打牌,而是将摸到的牌轻轻放在自己面前,然后,双手手指交叉,支撑住下巴,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直接、明确地看向了陈墨。
那目光里没有情绪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,以及一种……饥饿。
“立直。”
瘦高年轻人用他那干涩的嗓音,平静地宣布。
砰!
一枚小小的、白色的、写有“立直”二字的木制令牌,被他轻轻推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。与此同时,他将刚刚摸到的那张牌,横着放在了手牌的最右侧——这是宣布“立直”(听牌)后,不能再换牌的标志,直到他自摸或者有人放铳。
牌桌上的空气骤然凝固,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。灯光剧烈地闪烁了几下,最终稳定成一种惨白、毫无生气的光晕,将所有事物的影子都拉长、扭曲,投映在猩红的天鹅绒桌布上。那影子并非安静不动,而是像墨渍般微微蠕动着。
瘦高年轻人立直了!他听牌了!
压力呈几何级数暴涨。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打出的牌,只要是他要的,他就会立刻胡牌,而放铳者将步上西家“胖脸牌”的后尘!
陈墨的血液几乎冻结。他手上有那张要命的“空白牌”!瘦高年轻人上一局的雀头就是空白牌,这一局立直,他等待的牌中,空白牌的概率极高!甚至,他可能就是单吊这张空白牌!
而这张牌,此刻就在陈墨手里,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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