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朽,而是存在根基的动摇。她的力量似乎建立在“剥夺生机归于腐朽,再从中汲取扭曲养分”的循环上。此刻,循环被打破,剥夺过程被逆转(被空白湮灭净化),她自身反而成了无源之水。那些构成她胡牌牌型的“规则连线”,本应流淌着掠夺来的生机,现在却在静滞中呈现出干涸、断裂的迹象。
破绽三: 老妇人是“掠夺型”存在,其强大建立在成功“收割”的基础上。此次胡牌被陈墨强行打断,等于到嘴的肥肉被抢走,还挨了一记重击。她是三人中目前状态最不稳定、最“虚弱”的一个。她的“腐朽”规则与陈墨此刻“静滞”规则相性极差——静滞意味着变化的停止,而腐朽依赖于变化的持续(衰败过程)。在静滞领域内,她连自我恢复都难以进行。
综合判断:
青铜灯是“规则维护者”,威胁潜在但直接干预意愿低,可暂时利用其维持牌局框架不崩,避免不可预知的整体反噬。
瘦高年轻人是“能量吞噬者”,静滞对其存在本质有缓慢侵蚀作用,但他底牌不明,不宜作为首要攻击目标。
老妇人是“状态最差者”,且其力量体系被当前领域克制,是理想的突破口。
但,如何“反败为胜”?
仅仅击溃老妇人,甚至吞噬她,也不过是牌局内部力量的重新分配,依然困于局中。瘦高年轻人和青铜灯不会坐视。必须找到一个能从根本上动摇牌局,或为自己打开“出路”的方法。
陈墨的意念聚焦于自己现在的状态——【绝对静滞点】的“核心”兼“操控者”。这个状态是强行写入的、不稳定的,持续消耗着他的存在。他不能永远静滞下去。
他再次审视那些被自己强行抽取、融合后爆开的牌张残骸。在静滞领域中,这些残骸并非消失,而是化为极其细微的、承载着原本意象的“规则碎片”,漂浮在领域内,如同星尘。
一个大胆的、近乎疯狂的计划,在他冰冷的意念中成型。
他要利用这个“绝对静滞领域”,做一次前所未有的“规则手术”。
目标不是任何对手,而是——牌局本身的“洗牌与摸牌规则”,以及……他自己与【绝对静滞点】这张牌的“绑定状态”。
第一步:解析与重构。
他以【绝对静滞点】为核心,调动静滞领域的权限,开始主动“捕捉”和“分析”领域内漂浮的那些规则碎片:【真空中的寂静】(空间与声音的剥离)、【绝对零度的冰晶】(能量与运动的终止)、【所有指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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