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种绝望的、动态的平衡。
瘦高年轻人镜片后的黑暗漩涡停止了转动。他预想中的牌型崩溃没有发生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他从未见过、规则编码呈现出诡异悖论结构的“怪物”。他精心设置的几个触发“坐标”,此刻正对着这个自我吞噬循环的核心区域,那里规则流转的方式变得混沌、自指,坐标的触发逻辑开始自我矛盾,甚至有几个坐标的标记被循环的“消化”力量缓慢侵蚀、模糊。
他的“清除”布局,第一次遇到了计划外的阻碍。
但他并未慌乱。他缓缓推了推眼镜,那黑暗漩涡重新开始旋转,速度更慢,更冷。他放弃了通过预设坐标引发崩溃的打算。他开始重新计算,分析这个“腐朽-循环”混合体的弱点。任何循环都有能量损耗,任何自指都有逻辑漏洞。他需要找到这个扭曲平衡中最薄弱的那个“消化节点”,然后在外部施加一个极精准的、打破其自洽性的规则干扰。
他打出了一张牌——【逻辑的倒钩】。这张牌没有任何直接的攻击或防御意象,它只有一个效果:在目标规则结构内部,植入一个微小的“自检悖论”,当结构运转到特定阶段时,这个悖论会像倒钩一样凸出,引发规则结构的短暂“卡顿”或“逻辑溢出”。他要将这个“倒钩”悄无声息地送入老妇人那扭曲的循环内部。
牌落入牌河,化作一丝几乎看不见的、锐利如思维尖刺的规则流,沿着瘦高年轻人早已编织好的“蛛网”信息通道,无声无息地刺向老妇人牌型外围——他选择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、连接【锈蚀王座的叹息】与整体循环的次级节点。
然而,就在【逻辑的倒钩】即将刺入那个节点的瞬间——
一直静止如石、仿佛只是规则背景中一个无害“噪点”的陈墨,动了。
不是直接对抗【逻辑的倒钩】,也不是去加固老妇人的防御。他调动起那经过短暂休憩和观察后,稍微凝实了一丁点的规则编码碎片,以及刚才干预摸牌时对牌墙规则流向的细微感悟,做了一件极其精妙、也极其冒险的事。
他将自身印记的“感知触角”,极度微弱地,搭在了【逻辑的倒钩】的规则流与瘦高年轻人“蛛网”信息通道的连接点上。然后,他模仿了之前瘦高年轻人在老妇人打牌时做“标记”的手法——但目的截然相反。
他不是标记,而是进行了一次极其细微的、瞬时的“规则折射”。
就像用一片微小的三棱镜,在光线经过时,让其产生几乎无法察觉的偏折。
【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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