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。他的“势”稳定而深厚,如同深海下的冰山。他似乎在等待,等待牌局自然走向终末,或者,等待某个对手自行崩溃。
老妇人的循环堡垒则越发扭曲,内部自我吞噬的噪音几乎化为实质,让靠近她的规则区域都产生微微的震颤和错乱感。她的“势”忽高忽低,极不稳定,但始终顽强地维持在崩溃线之上一点点,如同风中残烛,却总也不灭。她看向陈墨和瘦高年轻人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与绝望的疯狂。
终于,轮到了可能是最后一轮的关键摸牌。
牌墙深处,仅存的几张牌散发出迥异而强烈的规则波动。规则的概率云在终盘收缩,选择变得有限,每一步都可能直接决定结局。
瘦高年轻人率先摸牌。他的手指精准地探入规则波动最平稳、最符合他迷宫延伸需求的那个“点”。一张牌被抽出——【终末回响的档案馆】。牌面上是无尽延伸的寂静书架,书脊上铭刻着已终结世界的余音。这张牌能极大地强化他“逻辑迷宫”的“信息沉淀”与“因果收束”能力,使其更接近一个封闭的、自洽的规则体系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打出这张牌,他的牌型将趋近完成,他的“势”将稳固到难以撼动。清除剩余的不稳定因素,似乎只是时间问题。
轮到老妇人。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牌墙,那里剩下的波动点,要么充满与她腐朽循环剧烈冲突的“新生”或“净化”意味,要么就是更加诡异难测、风险未知的混沌点。她的手颤抖得厉害,迟迟不敢落下。
最终,她带着决死的疯狂,选择了那个与自身循环产生最强烈“吸引-排斥”反应的混沌点——那感觉,就像是另一个“自我指涉”的陷阱。
牌抽出——【昨日之我的残响】。牌面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正在回头,试图抓住另一个更模糊、正在消散的影子。这牌充满了悖论:它是过去的残留,却又试图作用于正在成为过去的“现在”,形成一种时间的错位与自我纠缠。
老妇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,毫不犹豫地将这张牌拍入自己循环堡垒的核心。她要让“昨日之我的残响”加入自我吞噬的狂欢,用过去的“残响”来喂养现在的“循环”,制造更深的时间悖论漩涡,哪怕这会让她彻底迷失在自我指涉的迷宫中。她的堡垒内部光影疯狂搅动,发出了更加刺耳的、仿佛无数个自己在互相撕扯咀嚼的噪音。她的“势”猛地向上窜了一截,但变得更加混乱、污浊,充满了时间错位的“杂音”。
现在,轮到“规则”为陈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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