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的混乱和震惊之中。
陈墨能清晰地“听”到(更准确地说是直接感知到)他们精神层面狂乱的“交流”:
“不可能!‘静默仲裁者’的牌局结束了?!那个‘异常印记’……消失了?不,不是消失!规则反馈显示……‘未完全清除’?状态……‘重定义’?!这他妈是什么情况?!”
(一个尖利、充满无法置信的声音)
“‘仲裁者’的链接信号极度不稳定……反馈信息碎片……逻辑迷宫完成……痛苦循环未崩溃……出现……未知规则织锦……被记录……被观察?!‘仲裁者’没有执行最终清理?!”
(一个相对冷静但同样颤抖的声音,试图分析破碎的信息)
“目标!现实坐标锚点出现高维规则扰动残留!他的生命信号……在变化!强度……性质……无法解析!快!立刻向‘上层’汇报!我们失去了对‘静默仲裁者’牌局结果的控制!目标可能……可能获得了某种……超越我们监控范畴的‘东西’!”
(第三个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急迫)
他们的“目光”(那种冰冷的、充满恶意的感知扫描)如同探照灯般,疯狂地在现实与这片浅层规则界域之间扫视,试图锁定陈墨此刻的状态。那震惊的情绪是如此强烈,以至于在他们周围形成了肉眼(如果这个界域有肉眼的话)可见的、混乱的波纹和精神的“尖啸”。
陈墨的“意识”在这狂暴的精神乱流中如同狂风中的落叶。恐怖联盟的震惊证实了他的猜测:牌局背后果然有黑手,那个“静默仲裁者”(青铜灯?瘦高年轻人?或是其背后的存在)是他们引动的“清理机制”。而自己最后的操作,不仅幸存下来,更获得了连他们都无法理解、甚至感到恐惧的“变化”。
他感到恐怖联盟那充满恶意的感知正在逼近,试图捕捉他这缕新生的、游荡在规则浅层的意识。危险并未解除,甚至以一种新的、更诡异的形式出现。
必须回去!
凭借刚刚苏醒的本能和牌局中对“规则流”的细微把握,陈墨集中全部意念,不再试图观察或理解这个界域,而是强烈地“思念”自己那具位于现实出租屋中的、作为物理坐标锚点的肉身。想象着重力的拉扯,物质世界的坚实,血液流动的温热……
那股抽离感开始逆转。光怪陆离的规则景象飞速后退、模糊、坍缩。失重感被熟悉的沉重感取代。
“砰!”
他重重地跌回硬板床,后背砸得生疼,肺部挤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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