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主动迎向扩散而来的黑色涟漪,绿光与黑气接触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,暂时延缓了黑气的扩散速度,但也仅仅只是延缓。血屠则低吼一声,将肩上的巨大砍刀重重顿在地上,刀身上的暗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散发出灼热暴戾的气息,将靠近他的黑气逼退。
显然,门径洞开的威势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,无论是规苑还是掘墓人,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。
陈墨是感觉最强烈的那个。在门径洞开的刹那,口袋里的判官笔剧烈震颤,笔尖炽热得仿佛要烧穿衣料,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吸力传来,不是笔在抽取他的生命力,而是笔本身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的中心,疯狂地想要抽取、吞噬、或者说是“对抗”那从门径中涌出的无边黑暗与死寂!他闷哼一声,只觉得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厥过去,生命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。
“呃啊……”他靠着墙壁滑坐下去,汗水瞬间湿透全身,视野的灰白范围急剧扩大,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和门径中传出的恐怖呜咽。
就在这时,那个一直沉默寡言、存在感极低的“守灯人”,忽然转头,兜帽的阴影似乎转向了陈墨的方向,一个干涩沙哑、仿佛许久未说话的声音响起:
“笔……在渴望……也在恐惧。”
“他……撑不住……笔的反噬。”
“要么,立刻用他祭笔,强行催动判官笔的‘定义’权能,封印门径核心,代价是他的全部生命和灵魂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守灯人的声音顿了顿,绿灯笼的光摇曳着,映出他兜帽下似乎异常苍白的下巴,“把他和笔,一起扔进门径。判官笔的本能会自发对抗门径内的存在,或可引发内部崩塌,暂时封闭通道。但笔和他,都将在时空乱流和诅咒根源中迷失,九死一生。”
两个提议,比支离给出的更加冷酷、极端。
戏法师摸了摸下巴,看了一眼状态极差的陈墨,又看看那不断扩张、吞噬生命的门径,忽然咧嘴一笑:“守灯老哥,你还是这么直接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异变再起!
那深渊洞口猛地向内一缩,随即,一只巨大、惨白、覆盖着粘稠黑色液体、指甲尖锐如刀的“手”,缓缓从洞口深处探了出来,扒住了洞口的边缘!仅仅是这只手散发出的气息,就充满了极致的怨毒、疯狂和亵渎,让所有看到它的人,灵魂都为之战栗!
门径里,有东西要爬出来了!
“来不及二选一了!”支离厉喝一声,手中几枚银色符文钉脱手飞出,化作数道流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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