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旧纸,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几道鬼画符,递给支离,“喏,‘灵契’纸,我以斩仙葫芦因果为凭,签字吧。”
支离仔细检查后,也用银针刺破指尖,以血签名。灵契化作两道微光,分别没入她和范剑眉心。
契约已成。
刘备走到陈墨身边,伸出右手,掌心浮现一团温暖柔和的白光,缓缓按在陈墨心口。白光渗入,陈墨惨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,呼吸也平稳了些许。那缕萦绕心脉的冰凉战意,与刘备的“仁德之气”交融,变得温顺而坚韧。
“三日之内,当无性命之忧。”刘备收手,对支离道,“但本源亏空,非一日可补。需静养,勿再动用法器,尤其是那判官笔。”
支离点头:“我会安排。”
范剑打了个哈欠:“行了,热闹看完了,该收工了。支离姑娘,记得我们的约定。对了……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戏法师三人,“这三位,是‘收藏家’的人吧?戏法师,血屠,守灯人……久仰久仰。回去告诉你们老大,‘裁缝’缝过的地方,最好别瞎惦记。还有,那小子,”他指了指陈墨,“现在是咱们两家共同关注的‘重要文物’了,可别再打什么歪主意哦。”
戏法师脸色变了变,随即恢复笑容:“范组长说笑了。我们本就是来‘帮忙’的。既然规苑和调查局都有了安排,我们自然不会再插手。告辞。”
说完,他与守灯人、血屠迅速退入阴影,消失不见。
范剑撇撇嘴:“跑得倒快。”他转身对支离摆摆手,“我们也撤了。三天后,规苑总部见。对了,提醒一句——‘守墓人’的陶人,可不仅仅是钥匙或者纪念品。那老家伙给东西,从来都是一环套一环。让这小子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银光亮起,支离带着陈墨传送离开。
废墟上,只剩下范剑六人。
张飞瓮声道:“大哥,刚才那战旗……真是当年长坂坡下,那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‘幽’字骑兵?”
刘备望着支离消失的方向,缓缓道:“气息无错。‘护主死战,幽冥可鉴’。那是……子龙当年断后时,曾惊鸿一瞥的旗帜。我一直以为,只是绝境中的幻觉。”
独孤求败忽然道:“旗中有剑意。决绝,惨烈,不甘。是百战之兵,绝境之剑。”
陈世美摇着扇子:“有意思。判官笔,忘川遗兵,守墓人,裁缝……现在又牵扯到千年前的疑案。这潭水,越来越浑了。范头儿,咱们这次,怕是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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