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钟山》,30号是《燕京文学》,今天是2号,就看《燕京文学》吧。”
郭长义拿了一本《燕京文学》搭在腿上,准备细细品味。
他没看目录,直接从第一页看起,看了一会,骂道:
“这是什么三流作者,写的三流作品?垃圾!”
“这个还行,二流吧。”
“这个勉强入眼。”
直到郭长义看到了自己的名字,“噌”地一下直起腰来。
《驳郭长义狺狺狂吠之辞》?
什么人如此大胆?
郭长义看向引言:
“前日与友同行,路遇一犬拦路,朝人狺狺狂吠。本想抬脚驱离,友人劝道:‘狗咬你一口,你还能咬回去不成?’
我觉有理,便暂不理会。可那犬偏不罢休,纠缠不休,我才幡然醒悟:
畜生终究是畜生,不打疼它,永远不知收敛。
前日拜读郭长义先生犬吠,哦不,大作!特作回应。”
这开头一小段看得郭长义火冒三丈,拳头不知不觉攥得死死的。
这是把他比作的畜生啊?
《燕京文学》怎么回事?这种都能发么?
还有没有王法了?
郭长义满脸憋的通红,但还不能不看下去。
“一是,先生所说,吾之作品《神探狄仁杰》是不可多得的茅坑读物,甚感荣幸。
人有三急,尿急、便急、屁急,能在群众急难愁盼之际,聊以慰藉,倒也算是做了桩实事。
殊不知,四九城里,《燕京晚报》刊载28期,35万群众被先生一句话归为市井小民,泼皮破户。
先生这是何等的傲慢?习惯了居高临下,反倒忘了文字该从群众来,到群众中去。
这是背离了文艺为人民服务的初心!
这是将文字的民生价值抛在身后!
这是将自己的喜好凌驾于人民!
借用总理的一句话:“人民喜闻乐见,你不喜欢,你算老几?”
真是木鱼改梆子,挨敲的货。
癞蛤蟆插鸡毛,你算飞禽还算走兽?”
郭长义的心突然猛烈地跳动,像是有只失控的鼓槌在胸腔里乱撞,震得他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。
他喉间的发紧感越来越明显。
愤怒的情绪逐渐被其他情绪取代。
一方面是被骂的羞耻,另一方面是被贴标签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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