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秦家便利店二楼。
窗外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,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去,只有几辆黑色的奔驰大G仍静静地停在路边,护卫队员在附近值守。
秦枫一家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茶几上摆着母亲泡的菊花茶,冒着袅袅的热气。
这是两年来,一家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团聚。
“哥,你打算在家乡投资,具体想做什么啊?”秦阳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啃着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枫。
秦枫靠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茶杯,沉思片刻:“做高科技。”
“噗——”秦阳差点被苹果呛到,“啥?高科技?哥你没开玩笑吧?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?”秦枫反问。
秦阳放下苹果,认真地打量哥哥的表情,然后确定哥哥是认真的。
他挠了挠头:“哥,我不是打击你啊,但咱们这儿...淮县,申阳,甚至整个豫省,跟‘高科技’这三个字好像不太搭边吧?”
“为什么?”秦枫问。
“你看啊,”秦阳掰着手指开始数,“第一,基础设施差。咱们这儿离沿海远,物流成本高,交通也不方便。第二,没有工业基础。传统工业都没多少,更别说高科技产业了。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——没有人才!”
他越说越激动:“哥,你知道咱们豫省的现状吗?人口大省,每年高考生上百万,但省内就一所211大学!就一所!百万考生抢那么点名额,挤破头!那些考得好的,要么去燕京魔都,要么去其他省份的985、211,毕业了就留在那儿,谁回来?”
秦阳的声音里带着不甘:“我那些高中同学,成绩好的,现在都在燕京、魔都、深市、杭市...大学的时候偶尔聊起天来,人家问我是哪儿的,我说豫省的,人家第一反应就是...哦,那个地方啊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有时候在网上,看到有人说豫省人怎么怎么样,说我们穷,说我们素质低,甚至跟井盖挂钩...我心里特别难受。可难受有什么用?咱们这儿穷,发展慢,留不住人才,恶性循环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母亲轻轻叹了口气,父亲沉默地抽烟。
秦瑶小声说:“我在浙省上学,有时候也...能感觉到一些异样的眼光。”
秦枫静静地听着。弟弟说的这些,他都懂。
豫省作为中原大省,曾经是中华文明的中心,但近代以来,因为种种原因,确实落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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