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金色粉末——是金属氧化后的痕迹,和文彬那枚冬至吊坠的材质完全一致。
“护士,立刻取他指甲缝里的粉末送检,比对文彬那枚吊坠的金属成分!”江成屹沉声吩咐,又凑近喻正耳边,“喻正,哪个老爷子?吊坠藏着什么?是不是和冬至祠祭祀有关?”
喻正的眼皮猛地颤动了一下,嘴里的呢喃愈发急促:“祭祀……文家老爷子……玉佩是幌子……钱在祠堂暗格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心电监护仪的曲线瞬间紊乱,警报声尖锐刺耳。
“快!推抢救车!注射镇静剂!”陆嫣立刻切换到医生模式,熟练地配合护士施救,指尖飞快调整输液速度,眼神专注而坚定。江成屹站在一旁,看着混乱的抢救场面,心里瞬间锁定目标——文彬的父亲文国华,那个常年深居简出,却掌控着文家所有产业,也是江城冬至祠宗族祭祀的主事人,八年来从未出现在案件线索里,却处处透着诡异。
抢救持续了半小时,喻正才重新陷入昏迷,心电监护仪恢复平稳。陆嫣摘下口罩,额头上沁着薄汗,轻声对江成屹说:“暂时稳住了,但他颅内有轻微水肿,什么时候能醒还是未知数,刚才的呢喃是潜意识里的线索,可信度极高,文家老爷子大概率就是幕后推手。”
江成屹点头,走出病房时正好遇上小林,他手里拿着检测报告和资金流向明细,脸色凝重:“江队,文彬账户里那三笔不明资金,查到最终流向了!全进了文国华掌控的冬至祠宗族账户,名义上是祠堂修缮款,实则被他私自划转;而且八年前邓蔓落水当天,文国华的车确实出现在平江里护城河边,只是当时他以‘巡查宗族产业’为由报备,没人往案件上联想!”
文国华!果然是他!江成屹的眼神骤然锐利,所有疑点瞬间串联——文彬只是文国华的棋子,八年前以冬至祠修缮为名号召校园集资,实则挪用款项填补宗族账户亏空,抢夺邓家玉佩则是因为玉佩是开启祠堂暗格的钥匙,里面藏着宗族财产账目,邓蔓发现真相后,文国华指使文彬和喻正灭口,事后篡改档案、抹平痕迹;八年后文彬暴露,他又暗中操控,让文彬扛下所有罪行。
“立刻调查文国华!查他对冬至祠的实际掌控权、宗族账户的资金流水,重点核査八年前邓蔓案案发时的行踪细节,务必找到他涉案的直接证据!”江成屹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,肩膀的伤口因情绪激动传来阵阵剧痛,他却浑然不觉。
陆嫣见状,不由分说拉着他去了换药室,强行给他重新换药:“你能不能先顾着自己?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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