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征,加派警员看守,24小时不离人,绝对不能让他出事!他还没交代完所有罪行,不能就这么死了!”
挂了电话,江成屹的心里泛起一丝不安。文国华的绝食、文彬死守的秘密、邓蔓纸条里的“脏东西”、还有暗中监视的无牌照轿车,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,总让他觉得事情还没结束,文家父子背后,或许还有未浮出水面的关联,而“冬至祭祀”,或许真的不只是宗族仪式那么简单。
“文国华肯定是怕了,怕交代出更多人,才想绝食逃避。”陆嫣看出他的不安,轻声安慰,“明天文彬松口后,我们再去审文国华,用文彬的证词施压,他一定会开口的。”
江成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不安:“你说得对,先解决眼前的事,让文彬和文国华伏法,再查其他隐秘。”
次日上午十点,文浩抵达江城,江成屹带着文浩的证词、监控篡改痕迹报告、资金流水明细,再次走进看守所审讯室。文彬看到文浩的证词时,脸色瞬间惨白,指尖死死抓着桌沿,之前的孤傲与淡定荡然无存。
“文彬,文浩已经到案,承认八年前顶替你去了集训营,监控是篡改的,老师收了贿款做伪证,你的不在场证明,全是假的。”江成屹将证据一一摆在他面前,“这是你公司的洗钱流水,与宗族账目缺口完全对应,还有你的私人日记,你明知邓蔓的死与你父子有关,却刻意隐瞒八年。”
文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他瘫坐在椅子上,眼眶泛红,却不是忏悔,而是不甘:“是我爸逼我的!冬至夜他让我以‘归还玉佩’为由,把邓蔓骗到护城河边,说只是吓唬她,没想到他早就安排了喻正等着,还让喻正给邓蔓灌了安眠药。我赶到的时候,邓蔓已经落水了,我爸让我立刻回邻市,说要是我敢留下,就把我一起推进河里!”
“邓蔓手里的仿品玉佩呢?喻正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动手?”江成屹追问关键细节。
“仿品玉佩被喻正拿走了,后来给了我爸。喻正家里穷,我爸答应给他十万块,他就答应帮忙了。”文彬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我爸说邓蔓查到了集资款的事,还知道祠堂暗格的秘密,留着她迟早是祸害,必须灭口。”
“祠堂暗格除了账目,还有什么?邓蔓说的文家‘脏东西’是什么?”这是江成屹最在意的问题。
文彬却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!我爸从来不让我碰祠堂的核心秘密,只说暗格里的东西是文家的‘根基’,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。”
虽然没问出“脏东西”的真相,但文彬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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