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已经识破了我的伪装,挥手让保镖动手,“把他拿下,敢动我的东西,找死!”
两名保镖立刻扑上来,我侧身躲开,借力将其中一人推倒在地,另一人挥拳袭来,我攥住他的手腕,狠狠拧转,同时抬脚踹向他的膝盖,动作干脆利落——警校练的格斗术,这些年在办案中从未生疏,可书房空间狭小,双拳难敌四手,肩头不慎被保镖的手肘撞到旧伤,剧痛瞬间蔓延开来,冷汗浸湿了内衬。
文彬见状,趁机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公文包,“里面的东西是我的,你休想拿走!”我死死攥着公文包,与他撕扯在一起,他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,留下几道血痕,嘴里嘶吼着:“邓蔓当年就是多管闲事,才落得那样的下场,你也想步她的后尘?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,我一拳砸在他的脸颊上,沉声喝道:“邓蔓的死,是不是你干的?集资款被你挪用,冬至酒交易是幌子,你还有多少事瞒着!”文彬被我打得踉跄后退,眼神里满是阴鸷,却不肯松口:“你没有证据,别想污蔑我!”
就在这时,书房门被再次推开,陆嫣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一个血压计,故作慌张地说:“文总,不好了,张老爷子血压突然升到180,头晕得厉害,您快过去看看,要是出了意外,宗族里的长辈们怕是要怪罪您。”她的语气里满是急切,眼神却悄悄对我示意,让我趁机撤离。
文彬迟疑了一瞬,他清楚张老爷子在宗族里的威望,绝不敢怠慢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算你走运,今天暂且放过你,下次再让我看到你,我绝不会手软!”说完便带着保镖匆匆离去,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守在门口的人,“看好书房,别让任何人靠近!”
我知道不宜久留,趁着保镖注意力被文彬带走的间隙,跟着陆嫣快步走出书房,从消防通道撤离。走到酒店后门时,雪下得更大了,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,我才发现手背的伤口还在渗血,肩头的旧伤也疼得厉害。陆嫣立刻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,蹲下身给我处理伤口,指尖轻柔,语气里带着嗔怪:“早就跟你小心点,你偏不听,看看伤成这样。”
“拿到关键证据了,不算亏。”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雪沫落在她的发梢,像落了一层霜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我将拍下的账本照片递给她,“这是集资款的登记册和文彬的资金流水,邓蔓说的秘密,就是文彬以冬至祠修缮为名挪用集资款,又以冬至酒会为幌子洗白赃款,当年邓蔓肯定是发现了这件事,才被文彬记恨。”
陆嫣看着照片里的字迹,眼泪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