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,却没明确地点,喻正的话,终于把线索指向了具体的方位。
喻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神开始涣散,显然是身体撑不住了,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嘴唇颤抖着吐出四个字:“冬……至……码……头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的头一歪,再次陷入昏迷,心电监护仪的曲线瞬间变得平缓,警报声尖锐地响起,打破了病房的寂静。
“快!推抢救车!准备升压药!”陆嫣立刻冲进来,熟练地配合护士施救,指尖飞快地调整输液速度,眼神专注而坚定。我站在一旁,看着混乱的抢救场面,耳边反复回响着喻正吐出的“冬至码头”四个字,心里已然笃定——这就是文彬父子隐藏罪行的核心地点,是邓蔓当年查到的秘密所在,也是我们突破僵局的唯一方向。
抢救持续了一个小时,喻正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,却依旧处于深度昏迷状态,医生说他是颅内水肿引发的意识障碍,下次醒过来的时间无法预估。我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,看着紧闭的病房门,心里五味杂陈,喻正虽然只说了四个字,却给我们指明了方向,可他再次昏迷,也意味着这条线索暂时断了,所有的压力,都落在了“冬至码头”这四个字上。
陆嫣走出来时,额头上沁着薄汗,她递给我一杯温水,轻声道:“别太着急,喻正能醒过来一次,就能醒第二次,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方向——冬至码头。”我接过水杯,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,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坚定,我轻声道:“让你跟着我受累了,从酒会潜入到现在,你几乎没好好休息过。”
“我不累,只要能查清蔓蔓的死因,再累都值得。”陆嫣摇摇头,眼神里满是执着,“而且我想起一件事,高三那年冬天,蔓蔓确实在码头打过工,说是想攒钱给她奶奶买特效药,她还跟我说过,码头那边很乱,晚上经常有陌生车辆出入,她每次下班都要绕远路走,怕遇到危险。”
陆嫣的话像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我混乱的思绪,邓蔓当年在冬至码头打工,必然是在打工过程中发现了文彬父子的非法交易,才会被文彬死死盯上,才会在日记里写下那些恐惧的字句。“你还记得邓蔓说的码头具体位置吗?她有没有提过文彬父子在码头做什么?”我急切地追问,生怕错过任何细节。
陆嫣仔细回忆着,眉头微微蹙起:“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,只知道在城郊,离冬至祠不远,蔓蔓说那里是个老码头,平时只有零星的渔船停靠,可每到冬至前后,就会有很多大货车出入,她问过码头的看守,对方只说是‘转运货物’,不肯多说。还有一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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