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觉得所有疼痛都值得,“从冬至前夜重逢,到酒会潜入、码头勘查,再到这次仓库惊魂,我总说要护着你,却还是让你身陷险境,是我不好。”
陆嫣的手臂搂得更紧,脸颊贴在我的肩头,声音带着哽咽却格外温柔:“不怪你,我知道你是为了蔓蔓的公道,也是为了守住正义。而且我不是当年那个只能跟在你身后的小姑娘了,我能照顾你,能和你并肩面对,这就够了。”
警车早已在仓库门口等候,警员们自觉转过身,给我们留了私密的空间。我小心翼翼将陆嫣放进副驾,才弯腰坐进驾驶座,左臂的伤口因动作牵扯,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,陆嫣立刻探过身,帮我系好安全带,又拿出纱布重新按压伤口,语气带着嗔怪却满是心疼:“你看,伤口又渗血了,到了医院一定要听医生的,好好缝合,不许再犟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磨出的茧,是她救死扶伤的印记,也是我想一辈子守护的温柔。
驱车前往市一院的途中,小林发来消息:喻正已签署完整供述笔录,承认所有罪行,包括八年前协助灭口邓蔓、八年后杀文彬、胁迫张守义、指使疤脸绑架,所有罪行均已铁证如山;接应人员也交代了喻正与文家海外势力的最后联络方式,已同步给国际刑警,海外残余势力的清缴已全面启动。
我看着消息,心里悬了八年的巨石,终于彻底落地。邓蔓案的所有直接凶手——文国华、文彬、喻正、疤脸,尽数落网;所有帮凶与残余势力,也已被一网打尽;保护伞的线索(JA车牌、冬至祠密会、行贿账本碎片)也已齐全,只待最后一步,就能揪出幕后黑手,彻底清算所有罪恶。
抵达市一院急诊室时,天已蒙蒙亮,晨曦透过车窗洒进来,驱散了深夜的阴冷。我刚要推门下车,陆嫣却先一步握住我的手,轻声说:“等你伤口好利索了,我们去给蔓蔓上坟,把所有凶手落网的消息告诉她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与释然,心里满是暖意,“还要带巷口的虾仁馄饨,带甜米酒,告诉她,所有公道都已还清,所有罪恶都已伏法,她可以彻底安心了。”
急诊室的医生很快为我处理伤口,左臂缝了八针,肩头的旧伤也重新包扎,医生叮嘱要静养,不能再剧烈运动。陆嫣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,给我倒水、削苹果,像当年一样,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。阳光透过急诊室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温柔而耀眼,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突然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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