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现在,它们在哪?”
李墙眨了眨眼,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:“在肚子里啊。”
“肚子?”独眼厨师向前逼近一步,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,“什么肚子能装下这么多东西?而且,我看了你足足一个小时,你坐得稳如泰山,面色不改,甚至……还又饿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质疑和探究,“你的胃,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李墙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,又抬起头,眼神清澈得能见底:“就……普通的胃啊。吃下去,就没了。饿了,就说明消化完了呗。”他的逻辑简单直接,仿佛在讲述一个天经地义的常识。
“消化完了?”独眼厨师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,“你当那是水吗?那是实打实的粮食!是肉!遇水会膨胀的馒头米饭在你肚子里连个泡都没冒?小子,别跟我耍滑头!”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钢制操作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旁边水槽里的水都晃荡起来,也震得几个偷听的帮工一哆嗦。
巨大的声响让李墙也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委屈和茫然:“我……我没耍滑头啊。就是……就是吃下去,感觉它们……好像……”他皱着眉头,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种极其微妙的感觉,“好像被……被一个很热很热的东西,一下子就给……给熔了?然后……就没了。肚子就空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还用手比划着,掌心向下,做了个“融化”的动作,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描述的不确定,仿佛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说法有点离奇。
“熔了?”独眼厨师瞳孔猛地一缩,那只独眼死死盯住李墙比划的手,又猛地移到他平坦的腹部,再回到他那张写满困惑和真诚的脸上。这个词,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!不是简单的消化快,是……熔解?能量被瞬间、高效、近乎霸道地转化吸收?
旁边一个正在擦拭灶台的年轻帮工,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李墙的肚子,仿佛那里藏着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小型熔炉。
整个后厨,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冷藏柜压缩机发出的低沉嗡鸣,以及水龙头未关紧的滴水声,嗒、嗒、嗒……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独眼厨师脸上的肌肉紧绷着,那仅存的独眼里,震惊、困惑、狂喜、难以置信……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风暴般翻涌,最终凝聚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……深深的探究。他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沙哑而沉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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