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藏书楼取手稿,根本就是陷阱!”
林栖梧面色沉静,指尖继续滑动,破译出更多残码,所有密语的指令核心,全都指向两个地方——苏纫蕙的绣坊,司徒鉴微的私人藏书楼。
而发出这些密语的核心指令源,电波频率、语调习惯、音节偏好,和司徒鉴微日常说话的声纹特征,完全吻合。
“不用查了,指令发出者,就是司徒鉴微。”林栖梧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这些濒危方言手稿,是他亲手整理的,整个文明暗网,只有他能熟练用这种方言编制密语,也只有他,能把方言密码和广绣绣纹结合在一起。”
秦徵羽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:“这个老狐狸,藏得太深了!用自己整理的方言手稿做密码,谁能想到,文化泰斗的学术成果,竟然成了叛国的工具!”
情报员们迅速将破译出的密语归档,标注最高机密等级,所有线索都像锋利的箭,齐齐射向司徒鉴微,这个一直以温文尔雅示人的导师,终于露出了藏在学术面具下的狰狞獠牙。
林栖梧盯着屏幕上的【师令,勿动,待收网】六个字,心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十年师徒情,一朝成仇敌,他视若父亲的人,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猎物,布下了天罗地网,只等他自投罗网。
语感超频再次触发,他捕捉到密语里隐藏的细微破绽,最后一组残码里,藏着一个只有他和司徒鉴微懂的方言词汇——“砚秋”,那是他父亲的名字。
司徒鉴微在挑衅,在炫耀,他在明目张胆地告诉林栖梧,你父亲的死,是我一手策划,你父亲守护的方言密谱,现在在我手里,你根本斗不过我。
“把所有破译出的密语,全部加密同步给郑处。”林栖梧收敛眼底所有情绪,语气冷静得可怕,“通知绣坊周边的暗哨,严密监控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轻举妄动,澹台隐会在暗中配合我们。”
秦徵羽立刻点头执行,看着林栖梧孤单的背影,心里满是心疼。这个一直温润谦和的男人,背负着杀父之仇,师徒背叛之痛,却还要强装冷静,布下反杀的棋局。
机密破译室里,电波依旧在跳动,残码依旧在滚动,而林栖梧手中的濒危方言手稿,早已不是学术资料,而是刺穿司徒鉴微假面的最锋利的刀。
第二节讲学暗线·密语对应
半小时后,郑怀简的加密视频接通,屏幕上的老人面色凝重,目光落在破译出的方言密语上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连山濒危方言,当年是我和林砚秋、司徒鉴微一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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