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上。
那道目光,沉甸甸的,带着她无法理解的志在必得,烙在她的身上。
无边的惊骇攫住了她,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。
没有了祖母,难道她还是要不可避免地嫁给林清河吗?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撞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中秋圆满的玉轮,落在圆圆的酒杯里。
她只觉得,那月色,是刺骨的凉。
“皇上容禀,林将军所说家中允婚一事,恐怕是他受人欺骗。”杨远亭站了起来,两家那所谓婚事不过是刚起了个头,没有交换任何信物。
他不会,也不可能拿自家女儿骄矜的名声跟这不懂事的大老粗碰。
打死老鼠碰坏玉瓶这种事傻子才会做。
“哦?”隆兴帝来了兴趣。
他的暗卫倒是没有探听到此等乐子,他非常愿意用宝贵的时间来听乐子。
杨远亭继续说道:“家中老夫人早已无心俗物,家中大小事宜均有远舟媳妇做主。”
杨远舟适时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是。”
隆兴帝摆摆手,杨远舟坐了下去。
杨远亭这才继续说道:“今年老夫人颇有追寻我爹而去的迹象,如今已经自入老佛堂,万事不理了。至于林大将军所说的婚事一说,或许是林将军初初入京,被人蒙骗。”
“大姐姐,别怕。”杨乐宜那双总是盛着馋意的圆眼睛,此刻瞪得滚圆,里面烧着两簇小小的、愤怒的火苗。
她死死捧着杨令宜冰凉的手,仿佛要把自己全部的热气都渡过去。
“那个人伤害你,等会我打死他。”杨乐宜恶狠狠地看向林清河,她像只护崽的小兽,声音压得低低,却字字狠戾。
小丧尸其实不喜欢捏碎脑袋的做法,白花花的脑浆会顺着手腕往胳膊处流。
但此刻,她想捏碎这个人的脑袋。
“别。”杨令宜心头一暖。
“乐宜,别胡说,别看他,别过去。”
每一个“别”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铁锈般的涩意。
她们杨家,绝不能和林清河这三个字扯上任何关系,一丝一毫都不能!
而几步开外,林清河那双本该清明锐利的剑眉,此刻死死绞拧在一起。
上辈子他回来时,杨家嫡长女杨令宜对他倾慕已久,家中长辈做主,已为他定下良缘。他虽觉突兀,却也信了。
后来,他们确实过得很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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