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要自己亲自动手、沾一身腥臊吗?
那未免太不体面,也太不符合他从小到大的生存智慧。
告状,才是最高效、最致命。
他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孩子。
英俊的年轻王爷坐在马背上,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立在路边的杨乐宜,“杨杳杳,记得听消息。”
李昭随即撩了一下眼皮,遮去眸中所有温存,只剩下冷冽的锐光。
他扬鞭,“驾。”
黑色的骏马如同泼墨流云,衔风逐路,蹄踏尘烟,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马后,两名暗卫各自拖着一个用麻绳捆得结实、堵着嘴、半死不活的“山匪”,在官道上拖出一道淡淡的烟尘。
进城,穿街过巷,直奔皇城。
到了宫门前,李昭下马,将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太监。
早有准备好的亲王规制的轿辇等候在一旁。
他面无表情地坐上去,轿夫稳稳起轿,朝着太极宫方向行去。
那两个灰头土脸、气息奄奄的“匪徒”被暗卫押着,沉默地跟在轿辇后方,引得沿途宫人内侍纷纷侧目,又慌忙低头避让。
行至通往太极宫的必经之路,另一行人恰好从岔道转出。
前方是几名身着礼部官袍的官员,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人。
那人身着亲王常服,年岁稍长李昭几岁,面容清俊,气质温文,行走间步伐沉稳,
正侧耳听着身旁官员的禀报,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淡笑,正是五皇子,弈王——李亭。
李昭的轿辇并未停下。
他靠坐在轿中,目光透过微微晃动的轿帘缝隙,冷淡地扫过那群人。
视线快速逡巡一圈,没看到杨远舟的身影,他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如果杨杳杳的父亲在此,少不得要费些口舌把他摘出来,如今倒是省事了。
轿辇与李亭一行人交错而过时,李昭的身子动也未动,只是略略提高了声音,那嗓音清越,却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,清晰地传入对面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五哥,这是从礼部出来?瞧着架势,是要……升了?”
此话一出,礼部几位官员脸色微变。
李亭脚步一顿,脸上的温润笑意不变,甚至更温和了些。
他转身朝着轿辇的方向微微颔首,姿态无可挑剔:“六弟说笑了。不过是与诸位大人商议些秋祭的仪程琐事。七弟这是刚从宫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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