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山青,你作诗的天赋诚然惊人,可论算术,你我之间,天渊之别!”
李静如迈步而来,嘴角噙着轻蔑。
“是静如学姐!她算术出神入化,赵山青这次遇上劲敌了!”
“从没听过赵山青懂算术,偏科至此,怕是要栽了!”
赵山青斜睨她一眼,冷笑:“天渊之别?那就比比!”
“狂妄。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赵山青忽而阴笑:“不赌点什么?”
李静如满眼不屑:“照旧,你输,滚出国子监,终身弃文,自认功名贿买。我输,亦然!”
“好!”
赵山青一口应下。
“唉……”秦文政长叹,“无论谁败,都是国子监的损失!”
众人原以为赵山青会怯,不料他竟这般硬刚,会场霎时喧腾。
学子们蜂拥围拢,生怕错过这场较量。
宁雪恰在此时缓步入场,目光灼灼,紧锁赵山青。
“本以为这次大会,该是三大文豪的舞台,谁料杀出个赵山青!”
“他作诗是厉害,可算术?哪来的底气赢静如学姐?”
“别急着定论,看他这气势,未必没有藏拙!”
两人一言一语间,场内气氛骤然绷紧。
李文长面色凝重,暗忖:“我不信你算术能胜过静如!只要你输,王家贿买功名的罪名,便板上钉钉!”
“山青,李静如乃国子监算术翘楚,精研《九章算术》《缀术》,算筹口诀烂熟于心,手法娴熟严谨,你当真有把握赢他?”谢英在一旁满面忧色。
“不过技穷黔驴罢了!”赵山青神色淡然。
“山青兄,倒是藏得深,连算术魁首都不放在眼里?”
谢英一愣。
赵山青难道藏着底牌?
可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半分算术本事,谢英心头一时五味杂陈。
二人对话,尽数落入众人耳中。
满场皆惊,无不为赵山青的狂言咋舌。
李静如脸色铁青,冷声斥道:“像你这种狂徒我见得多了,今日定要扒下你的底裤瞧瞧!”
言罢,他转向苏静柔:“大祭酒,请速出题!”
苏静柔眸中掠过一丝疑惑,深深看了赵山青一眼,朗声道:
“今有斜田一块,上底三丈二尺,下底五丈八尺,左腰四丈,右腰三丈五尺,田中央有边长一丈正方余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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