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鱼盯着殿内的窗户纸盯了半天还被反光刺瞎了眼。
大殿的窗户被阳光一打,波光潋滟。
【咦,这古代的窗户有点漂亮是怎么回事?】
正当稚鱼疑惑的时候……
【稚奴,我是贝壳不是纸哦。】大殿的窗户突然发出声音。
稚鱼眼睛瞪圆,古人不是说一层纱糊纸吗?
原来有钱人家里用的是贝壳,怪不得窗户像镶了宝石一样。
每一片贝壳皆是一厘米,配上中式庭院,周边的山水松树,如同在春夏秋冬中盛放的某梵克雅宝,美极了。
扁鹊再次传声给稚鱼:“要不……我们也装晕吧,回去没证总比没命好吧。”
成功路上总是有人打退堂鼓!
稚鱼眼神坚定的看向扁鹊:“别说了,老和你还想不想考公上岸了,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,你才5、6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,抓住机会,拥抱未来!”
扁鹊被说得有些迷糊了,好像……有点道理。
人生才过半载,怎能轻言放弃。
“下一位,36号。”小太监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扁鹊迟迟没动。
稚鱼赶紧催促他:“走啊,到我们了,考公的捷径就在眼前,动起来。”
扁鹊表情难看Ꙩ_Ꙩ:“脚麻了。”
稚鱼:“……”
最后稚鱼拖着扁鹊往大殿走去。
跟着前面的小太监一进去,就看到端坐高位的嬴政,稚鱼嘴巴一个没管住:
“赵叔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扁鹊疑惑抬头,见到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正看过来。
头脑立刻警告,此人非富即贵,且得罪不起。
“低声些,这里可是皇宫。”扁鹊咬牙提醒稚鱼,别没进来两秒就被打出去了。
稚鱼侧头对扁鹊道:“没事,我跟他儿子坐过牢,是兄弟。”
“……”
扁鹊真是服了,大牢里积累的人脉也太广了。
“贤侄,这次要麻烦你了。”嬴政示意稚鱼靠近,伸出手腕放在诊台上。
稚鱼打量了一眼嬴政,在看他身上的穿着,突然明白了。
【原来,赵叔是假扮嬴政啊,也对!赵叔也吃了仙丹,也失眠了,嬴政是皇帝总得先让身边的人试药看看效果。】
【而赵叔显然跟嬴政挺亲近的,是最佳人选。】
【那自己治好赵叔不就等于挂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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