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:一个女人坐在咖啡桌前,手里举着杯子,眼睛却是闭着的。
“你看她睫毛。”顾南汐指着画,“正常人闭眼不会露出完整眼线,只有——”
“只有睁着眼被人画成闭眼。”江沉舟接过话,“或者,意识清醒但视觉信号被劫持。”
“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传输信息。”
“但她知道某些事。”他拿起评估表背面,对着灯看,“比如你喝什么牌子的燕麦奶,几点做瑜伽,连你换护手霜牌子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因为我问过她。”顾南汐恍然,“上礼拜在休息室,我随口提了一句皮肤干。”
“她记住了。”江沉舟把纸放下,“然后有人教她把这些细节编成‘我’说的话,再通过窃听器反向注入监听系统。”
“目的呢?”
“混淆视听。”他眼神冷下来,“让人以为我在暗中监视你,其实——”
“其实你在被栽赃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顾南汐忽然笑了一声:“有意思啊方婷,白天装病号,晚上当人肉路由器,赚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她转身拉开监控室铁柜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档案盒,标签全是日期编号。最上面那个写着“2025.03.20”,正是今天。
抽出一看,里面是张U盘,贴着黄色标签:【原始信号备份|未加密】。
“她还留底?”顾南汐插进电脑。
文件夹弹出两个音频:
【MAIN_CHANNEL_37.2MHz】
【SUB_LOOP_BETA】
点击第一个,播放的是江振国那段“催眠记录”的指令。
点击第二个,依旧是江沉舟的呼吸声,重复循环,持续整整三分钟。
“等等。”她暂停,“这段呼吸频率……是不是有点太规整了?”
“健康成年男性静息呼吸是12-20次/分钟。”江沉舟凑近屏幕,“这段录音固定在16.8次,误差不超过0.2。”
“机器才能做到这种精确。”
“或者,被机器控制的人。”
她猛地想到什么,打开手机相册,翻出昨天拍的方婷就诊照——那姑娘坐在咨询椅上,右手搭在扶手边缘,虎口位置有一小块圆形贴片,当时以为是创可贴。
现在看,更像是微型信号耦合器。
“她不是自愿的。”顾南汐低声说,“她是被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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