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刚驶出城西旧货市场的后巷,顾南汐就听见副驾驶座下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“谁把泡面塞座椅底下了?”她皱眉,伸手去掏。
江沉舟坐在后排,正低头检查右手腕上那圈电磁屏蔽胶带有没有松动。听到动静,他头也不抬:“不是我放的。”
秦牧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漆黑的公路:“我也清过后备箱,没这玩意儿。”
顾南汐把东西拽出来——是个战术手套,黑色,指节处有磨损痕迹,掌心还沾着点干涸的血渍,像是被人匆忙扔进去又卡在了夹缝里。
“哟。”她抖了抖手套,“这是哪位杀手兄贵落下的纪念品?还挺贴心,走之前不忘给我们留个伴手礼。”
江沉舟终于抬头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手套上,瞳孔微缩了一下。
“放下。”他说。
“哈?”顾南汐挑眉,“你让我放哪儿?放回去卡座椅底下?它都进来了,好歹给个名分吧。”
“我说,放下。”江沉舟声音不高,但语气变了,像冬天早晨结冰的水管,咔地一声裂开条缝。
顾南汐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把手套放在中控台上,指尖故意在血迹上蹭了下:“怎么,认识这手模?是你前任手下败将的遗物展?”
江沉舟没答话,解开安全带,俯身向前,用左手拿起手套翻看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在碰一张老照片。
“左撇子。”他低声说,“惯用左手持枪,虎口茧比常人靠前一点,说明长期使用短管***。食指第二关节有旧伤,愈合后留下凹痕——是三年前在缅北一次交火中被流弹击穿的特征伤。”
顾南汐吹了声口哨:“你还记得这么细?你们特种兵是不是都有职业病,看见伤口就跟看见二维码似的,一扫就知道ID?”
“这不是别人的伤。”江沉舟抬起眼,直视前方黑暗的道路,“是我的。”
车内瞬间安静。
连秦牧踩油门的脚都顿了一下。
“你啥时候丢过手套?”顾南汐问得随意,手却已经摸向包里的钢笔——那支从终端拔出来的G-06原型机,现在正静静躺在她的口袋里,温热未散。
“七年前。”江沉舟把手套轻轻放回中控台,“叙利亚任务失败那天,我被炸飞出去,落地时左手脱臼,手套掉了。后来搜救队只找到了半截作战服和一枚弹壳。”
“所以这玩意儿是怎么出现在我们车里的?”秦牧终于开口,“总不能是时空错乱,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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