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保安接班。老保安上车离开。年轻保安进屋后,开始玩手机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教授推开车门。
两人沿着堤坝的斜坡滑下去,借着芦苇的掩护接近房子。雪地留下脚印,但新雪又开始飘了,很快会盖住。
后窗果然如教授所说,用力一推就开了。两人翻进去,是厨房,很干净,但看得出很久没开火了。
房子内部保留着九十年代的装修:木地板,印花墙纸,老式家具。客厅里,聂长峰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,背对着他们,在看一本相册。
教授给陈默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左一右靠近。
就在离聂长峰还有三米时,摇椅突然转过来。
聂长峰手里拿着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教授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他说。
陈默心里一沉。中计了。
教授没动,声音平静: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“从昨晚有人入侵大楼开始,我就知道是你。”聂长峰站起来,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老,白发更多了,但眼神锐利得像鹰,“只有你知道这栋房子的意义。只有你,恨我恨到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那你应该也知道,我为什么恨你。”教授说。
“为了你老婆孩子?”聂长峰笑了,笑得很难看,“赵明远,二十二年了,你还没放下?”
陈默一惊。赵明远?教授的真名?
“放下?”教授的声音在颤抖,“你烧死了我最爱的人,然后告诉我放下?”
“那场火是个意外。”聂长峰说,“我承认,我当时逼你们搬家,手段是激烈了些。但火灾真是意外,电路老化,我后来也很愧疚。”
“愧疚?”教授从口袋里掏出那片汽油桶碎片,扔在地上,“这是我在废墟里找到的。聂氏建筑公司的汽油桶。电路老化会用汽油?”
聂长峰看着碎片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好,我承认,火是我让人放的。但我没想烧死人,我只是想吓唬你们,让你们搬走。是那个放火的人手重了,倒多了汽油。”
“所以呢?我该原谅你?”
“我们可以做个交易。”聂长峰放下枪,但手指还扣在扳机上,“你手里有我的证据,我手里……有你女儿的东西。”
教授身体一震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女儿当时没死。”聂长峰一字一顿,“火太大,救出来时她还有气。我让人送她去医院,但没救活。但她临死前,留了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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