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两点,急诊送来一个产妇,大出血,昏迷。她身上没有身份证,只有一张纸条,写着‘如果我不行了,请救孩子’。”
“我们全力抢救,孩子保住了,是个男孩。但产妇……没撑过来。天亮时,她死了。临死前醒了几秒钟,抓住我的手,说:‘孩子……别给他……别给聂长峰……’”
表姨眼泪流下来:“我当时不知道聂长峰是谁,只是按照规程,把孩子送去孤儿院。但三个小时后,我在医院门口‘捡’到了你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那个孩子不是我?”陈默声音沙哑。
“那个孩子右手手腕有块胎记,红色的,像片枫叶。”表姨看着他干净的手腕,“你没有。而且你的襁褓很新,里面的奶粉和尿布都是高档货,不像一个濒死产妇能准备的。”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……”
“我怀疑过,但不敢深究。”表姨痛哭,“一白,对不起……我太自私了。我想要个孩子,而你那么健康,那么乖……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办了领养手续。我以为这样对你好,让你远离那些复杂的身世……”
陈默抱住表姨,眼泪也掉下来:“不,姨,你没错。你给了我一个家,给了我二十二年平静的生活。我感谢你。”
“但聂长峰知道。”表姨抽泣着,“他后来查到了。但他没来要你,反而……反而把你当成了威胁。因为你是他私生子的证据,是他不负责任的罪证。所以他陷害你,想让你死在看守所里。”
一切都连起来了。
聂长峰为什么选他做替罪羊——因为他是聂长峰不想承认的污点。
聂长峰为什么在他越狱后要灭口——因为他活着,就是对聂长峰地位的威胁。
聂长峰为什么拼死也要抓他——因为他是最后的活证据。
敲门声响起,赵警官的声音:“刘一白,有人要见你。”
陈默擦干眼泪,开门。外面站着两个穿检察院制服的人。
“刘一白同志,我们是省检察院的。聂长峰的案子需要你出庭作证,这是传票。另外……”年长的那位顿了顿,“我们收到一份匿名材料,关于你的身世。聂长峰的辩护律师可能会在法庭上提出,你需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陈默接过传票,日期是五天后。
“我能问一下,聂长峰现在关在哪里吗?”
“省看守所,最高戒备。”检察官说,“你放心,这次他跑不了。”
两人离开后,陈默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深深吸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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