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路,又看看后视镜里渐远的墓园。
最后,他调转车头。
摩托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,驶向那个已知的陷阱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世上他唯一不能失去的,就是表姨。
第五节 最后的对峙
西山公墓入口,黑色轿车旁边,刘婷婷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
陈默停下车,没有熄火,枪插在后腰。
“我表姨呢?”他问。
刘婷婷把平板电脑转向他。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:招待所三楼房间,表姨坐在床边,两个穿黑西装的***在她身后。表姨看起来很平静,但脸色苍白。
“她还活着。”刘婷婷说,“只要你配合,她就会一直活着。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配合?”
“上庭,翻供。说聂长峰是无辜的,说‘渡鸦’才是真正的黑手,说你之前的所有证词都是被‘渡鸦’胁迫的。”刘婷婷语速很快,“这样,聂长峰的案子会发回重审,王建国能脱身,我妈能得到治疗。”
“那真相呢?那些死去的人呢?”
“真相不重要,活着的人才重要。”刘婷婷眼睛红了,“我爸死了,我不能再失去我妈。陈默,你也有想保护的人,你懂我的心情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这个女孩曾经眼含热泪看着父亲的尸体,曾经坚定地说要查清真相。现在,她却成了帮凶。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那你表姨会死,你也会死。”刘婷婷身后,从车里又下来两个人——是昨天在市局停车场袭击他们的枪手,居然还活着。
陈默数了数:刘婷婷、两个枪手,车里可能还有一个司机。四对一,胜算不大。
但他不能投降。投降意味着聂长峰逍遥法外,意味着刘长乐白死,意味着那五个人白死。
“让我和表姨通话。”他说。
刘婷婷拨通视频电话,递给陈默。屏幕里,表姨看见他,急切地说:“一白,别管我!你快跑!”
“姨,你听我说。”陈默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你还记得我十八岁生日时,你送我的礼物吗?”
表姨愣了一下:“记得……是一块手表。”
“对,那块手表背面刻着什么?”
表姨犹豫了。陈默十八岁生日,她送的是一支钢笔,不是手表。这是个暗号。
“刻着……刻着你的生日。”表姨说。
陈默心里一沉。这不是表姨。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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