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来的。”翠平说。
“谁?”
“一个在那边的人。”翠平顿了顿,“他现在……不在了。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没追问,而是问:“只有这些?”
翠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放在桌上。打开,里面是六根金条。“这也是他留下的。”她说。
男人拿起金条掂了掂,放下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踱了几步,然后停在窗前,背对着王翠平。窗外,天津的街道渐渐活络起来。阳光洒在瓦片上,炊烟从一些人家屋顶升起。
“王同志,”男人转过身,语气郑重,“这些东西,非常重要。我代表组织,谢谢你。”
翠平摇摇头:“不是我。是……留下这些东西的人。”
“他是个好同志。”男人说,眼神复杂,“我们不会忘记。”
他走回桌前,把东西收好:“另外,王同志,你暂时不能离开天津。我们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翠平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住在哪儿?怎么联系?”
翠平说了客栈的名字和房间号。
男人记在一张纸上,又看了她一眼:“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男人说,“这段时间城里还不完全太平。有事随时来这里找我,就说找赵主任。”
他送翠平到门口,握手时很用力:“保重。”
翠平点点头,转身下楼。走出大楼时,阳光已经铺满整条街。战士们还在列队,老百姓越来越多,有人开始鼓掌,喊口号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翠平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一切。则成,东西送到了。她抬手抹了抹眼角,走下台阶,汇入人群。
上午九点钟,“中正”号军舰在基隆港停了下来。
余则成跟着吴敬中走下舷梯。脚踩在码头水泥地上的瞬间,他才觉得心里踏实了点——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,整个人都是浮的。
码头上已经等了一群人。几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在最前面,后面跟着几个穿军装的。
一个瘦高个、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,脸上堆着那种官场上常见的笑。“吴站长!一路辛苦!”男人握住吴敬中的手,“毛局长临时有个紧急会议,特意让我来接您。”
吴敬中脸上也浮起笑:“李秘书太客气了。”两人寒暄了几句,李秘书这才看向余则成:“这位就是余副站长吧?久仰。”
余则成躬身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