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这儿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我去查查这个昌隆商行。”
“是。”
余则成出了仓库,没回管理处,直接去了码头边上的茶摊。茶摊老板是个老头,在码头混了十几年,三教九流的人都认得。
“老陈,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余则成要了杯茶,在摊子前坐下。
“余长官您说。”老陈一边倒茶一边陪笑。
“昌隆商行,听说过吗?”
老陈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他赶紧稳住,把茶杯推到余则成面前:“昌隆啊……听说过,听说过。”
“什么来头?”
“这……”老陈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,“老板姓赖,叫赖福贵。说是做南北货生意的,其实嘛……什么都倒腾一点。”
“赖福贵?”余则成心里一动,“跟站里那个赖处长……”
“是表亲。”老陈声音更低了,“听说是远房表弟。要不怎么能在码头混得开呢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很涩,他皱了皱眉。
“余长官,”老陈凑近了些,“您打听这个……是不是他们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没事,就随便问问。”余则成放下茶杯,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,“茶钱。今天我没来过,你也没见过我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老陈赶紧把钱揣进怀里。
余则成起身走了。他没回仓库,而是直接去了码头管理处。管理处办公室里,几个办事员正在打牌,看见他进来,赶紧把牌收起来。
“余副站长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“查个记录。”余则成走到档案柜前,“七号仓库,最近是谁租的?”
一个瘦高个办事员站起来,翻开登记簿查了查:“七号仓库……是昌隆商行租的,租了三个月,到月底到期。”
“租金交了吗?”
“交了,一次交清的。”
“货单呢?他们存的什么货?”
“货单上写的是……是五金零件。”瘦高个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五金零件?”余则成笑了,“你见过用玻璃瓶装着的五金零件吗?”
瘦高个脸色白了,额头冒出汗来:“余副站长,这……这我们也不知道啊。他们就那么报的,我们就那么记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余则成摆摆手,“把仓库钥匙给我。”
“钥匙?”
“怎么,我不能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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