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福海愣了,“处长,这血样可是咱们亲自盯着抽的,亲自送去化验的,怎么假?”
“血样不假,但人可能假。”刘耀祖说,“你想想,余则成为什么对这次体检这么配合?他明明知道我在查他,为什么不防备?”
周福海想了想:“他……他可能觉得,血型查不出什么?”
“不。”刘耀祖摇头,“他肯定防备了。而且,他防备成功了。”
他掐灭烟,重新拿起化验单:“这上面的B型,可能是他早就准备好的。他通过关系,在医院的记录上做了手脚,或者……在抽血的时候,血样就被调包了。”
周福海倒吸一口凉气:“调包?那……那咱们不是白忙活了?”
“白忙活?”刘耀祖冷笑,“未必。”
他走回椅子前坐下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把整个事儿又过了一遍。
从贵州的情报,到体检的安排,到抽血的过程,到化验的结果……
每一步余则成好像都提前料到了。
而且每一步,他都准备好了应对办法。
这个人太精了。
精得可怕。
刘耀祖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。他突然想起曾经听到的天津站那些旧事儿,不是马奎李涯死的时候余则成在不在场,而是那些事儿发生的前后,余则成的反应。
马奎出事前,正在查余则成。李涯死之前,也在查余则成。陆桥山……虽然跟余则成没直接冲突,但跟李涯不对付。
这三个人,都死了。
死得都挺蹊跷。
刘耀祖坐直身子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如果……如果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,那这些人的死,是不是都跟他有关?
哪怕他不在现场,是不是他在背后操纵的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刘耀祖就觉得脊梁骨发凉。
他想起毛人凤私下跟他说过的话:“则成这个人,用好了是把快刀,用不好……会伤着自己。”
当时他没多想,现在琢磨琢磨,这话里有话啊。
“处长?”周福海见他半天不说话,小声叫了一句。
刘耀祖回过神,摆摆手:“没事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档案柜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,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。里面是他这些年收集的,关于余则成的所有材料。
他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从余则成进天津站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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