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品,有些是管制物资。这些东西要过海关,要运来运去,没点门路怎么行?余副站长在这方面……很有办法。”
“他收你好处了吧?”有人笑着问。
陈老板摆摆手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我们就是正常生意往来,该交的税一分不少,该办的手续一样不落。至于别的……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大家都笑起来。只有穆晚秋笑不出来。她听得手心冒汗,则成哥在做这种生意?跟吴敬中扯上关系?吴敬中介绍的生意,能干净到哪里去?她想起陈子安说的话:到台湾后,要主动和吴敬中拉关系。
她得装作不知道他霸占叔叔财产的事。她得……
“晚秋,你怎么了?”梁太太看她脸色不对。
穆晚秋勉强笑笑:“突然有点头晕,老毛病了。”
“那你快去躺会儿。”梁太太赶紧说,“家慧,扶你穆老师上楼。”
家慧跑过来,小手拉住她。穆晚秋借力站起来,对众人点点头:“失陪了。”转身往楼上走。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但腿是软的,像踩棉花。
进了房间,关上门,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。家慧担心地看着她:“穆老师,你很难受吗?我去叫奶奶。”
“不用,”穆晚秋拉住她,“老师坐一会儿就好。家慧,你去给老师倒杯热水来,好不好?”
家慧点点头,跑下楼了。
等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,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,嘴唇没血色。她盯着自己看了很久,拉开抽屉拿出纸笔。
她开始写信。
“则成哥,”写了这三个字,停住了。笔尖悬在纸上,墨水滴下来晕开一个小点。她换张纸,重新写。
该写什么?直接问生意的事?不行,太冒险。提吴敬中?更不行。
她想起在天津的日子。余则成经常去她叔叔家,她弹琴给他听,写些酸诗给他看。他总是若即若离的样子。想起后来她嫁给了谢若林,成了他的邻居。每天早上在楼道里遇见,客气地点头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那时候她以为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她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,住在爱的人隔壁,天天见面,天天客气。
谁能想到现在呢?谁能想到她会坐在香港的屋子里,给在台湾的余则成写信?
她想了很久,最后写下:
“则成哥……。另,闻吴站长亦在台,望代为问候。”
写完了,她盯着最后一句。望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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