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还能通过老赵收到些指示,通过一些特殊渠道,有时候是一张纸条,塞在报纸里;有时候是一句话。没有长期稳固的联络网。
现在,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在台湾这片天上飘着,不知道风往哪儿吹,也不知道要落到哪儿。
有时候他会想,组织是不是把他忘了?
还是说,出什么事了?
他知道。组织上肯定有难处,毕竟把人派进台湾是件很难的事,要创造合适的机会。
突然,他想到了晚秋。
不是想那个人,是想那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事。
余则成想起吴敬中说的话:“她要是真对你有意思,那是好事。可要是没意思,或者……有意思但藏着别的意思,那就得留个心眼。”
他想到了一个可能。
一个他不敢深想的可能。
万一……万一晚秋现在是为组织工作呢?
万一她写信来,是想通过他接近吴敬中,接近台北站呢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是啊,为什么不可能?
晚秋去过解放区,受过组织的教育。她叔叔穆连成被国民党逼得家破人亡,她心里能没恨?
现在她有钱,有身份,有掩护,正是做情报工作的好条件。
而且她认识他,认识吴敬中。这条线,简直像是专门为她铺好的。
这些问题,他没有答案。
只能等。
等晚秋的下封信。
日子一天天过,台北的秋天越来越深。
余则成每天照常上班,处理文件,开会,见人。表面上看,一切正常。
可暗地里,他一直在留意高雄站那边的动静。
刘耀祖没再派人来,也没再打电话。可越是这样,余则成越觉得不对劲。刘耀祖不是那种轻易放手的人。
这天下午,余则成去吴敬中办公室汇报工作。
说完正事,吴敬中突然问:“高雄站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吗?”
余则成心里一动:“没有。自从上次调了档案,就再没联系。”
吴敬中哼了一声:“刘耀祖这小子,肯定在憋着什么坏。则成啊,你得小心点。我听说,他在查穆晚秋。”
“查晚秋?”余则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吴敬中笑了,“还能为什么。穆晚秋跟你写信,他能不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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