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往中环开。路上,晚秋看着窗外,忽然说:“则成哥,你觉不觉得……咱们这样,像是在演戏?”
“本来就是在演戏。”余则成说,“给刘耀祖看,给吴敬中看,给所有人看。”
晚秋沉默了。
下午四点,余则成送晚秋回家。
阿香婆婆来开门,脸上带着笑:“余先生来了,快进屋,外头热。”
客厅里开了电扇,叶子慢悠悠转着,搅起一阵阵凉风。晚秋脱下外套,余则成接过去挂好。
“阿香婆婆,泡壶茶吧。”晚秋说。
“好,好。”阿香婆婆往厨房走,走到一半又回头,“对了穆小姐,昨天下午有个师傅来修电话,说线路有问题,在客厅待了好一会儿呢。”
晚秋愣了愣:“修电话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您那会儿不是去公司了吗?”阿香婆婆说,“我就让他进来了。修完他说好了,也没收钱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余则成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修好了就行。”
阿香婆婆进了厨房,水声哗哗响起。
晚秋转过头,用眼神询问余则成。余则成微微摇头,示意她别说话。他走到电话机旁,假装查看,手指在机身上轻轻敲了敲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摇摇头。
晚秋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阿香婆婆端着茶盘出来,白瓷壶冒着热气。
“来,喝茶。”
“谢谢阿香婆婆。”晚秋接过茶杯,“您去忙吧,我们自己来。”
阿香婆婆应了一声,回自己房间了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电扇的嗡嗡声。
余则成端起茶杯,借着喝茶的掩护,压低声音:“别紧张,正常说话。”
晚秋点点头,声音扬起来:“则成哥,你明天还来吗?”
“来。”余则成说得自然,“不是说好了,陪你去选布料做旗袍?”
“那说定了。”晚秋笑了笑,“梁太太介绍了一家上海师傅,手艺特别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家常,晚秋公司的新订单,余则成在台北的工作,梁太太家的茶会,下周末的舞会……话里话外透着亲昵,就像真的在谈恋爱的情侣。
两人聊了大约一个小时,余则成看了下表,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晚秋跟着站起来。
“明天还得早起。”余则成走到门口,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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