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了解了,性子急,心眼窄,认准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上回在茶馆设局试探他,没试出个结果,刘耀祖肯定不甘心。
下一步,他肯定会来家里搜。
这人做事路子野,不讲规矩,不计后果。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,还是那套江湖做派,认准了就干,管他什么搜查令不搜查令的。
余则成嘴角往上弯了弯。
来就来吧。
他正好缺个机会,让刘耀祖彻底死心。
余则成家里,书房。
刘耀祖已经搜了二十分钟。书架、书桌、柜子,一寸一寸地翻,手都沾满了灰。
什么都没找到。
他额头上开始冒汗。不可能,余则成家里不可能这么干净。
他蹲下身,盯着书桌右边第一个抽屉,那个抽屉锁着。
刘耀祖眼睛亮了。他从布包里掏出铁丝,蹲下身开始开锁。开锁工具在锁眼里捅了半天,手都酸了,终于听到“咔哒”一声。
抽屉开了。
里面很整齐,几份文件,一支钢笔,一瓶墨水。刘耀祖翻了一遍,还是没什么特别的。
他皱起眉头,伸手在抽屉里摸索。摸到底部的时候,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。
暗扣!
刘耀祖心跳猛地加快。他按下暗扣,底板弹了起来。
夹层里躺着一张纸。
刘耀祖拿起纸展开一看。
纸上抄着一首诗,字迹工整,是余则成的笔迹。诗是毛泽东的《沁园春·雪》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:“气魄宏大,用语精炼,可研究其用兵思路。”
“他妈的!”刘耀祖低声骂了一句,眼睛里冒出光来。
找到了!
这就是铁证!
他赶紧把纸折好,揣进怀里。刚要合上抽屉,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。
不是周福海的声音。
是钥匙插进锁眼的声音,有人回来了!
“福海!”刘耀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。
周福海从卧室里跑出来,脸色惨白:“处长,有人回来了!”
“我知道!”刘耀祖飞快地扫了一眼书房,“从窗户走!”
他推开窗户,刚要往外翻,就听见客厅门开了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平静,沉稳:
“谁在里头?”
是余则成。
刘耀祖僵住了。他看了看窗户,又看了看书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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