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不大,堆满了设备和线缆。陈文桥站着,手足无措:“您坐,我给您倒水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赖昌盛摆摆手,压低声音,“文桥,有个事儿,得你帮忙。”
陈文桥咽了口唾沫:“您说。”
“简单。”赖昌盛盯着他,“行动处刘处长,还有他那个心腹周福海,他们办公室的电话线,你给挂个侦听分机,直接接我办公室里。我要听听他们在干什么。”
陈文桥脸色唰一下变了:“赖处长,这、这不合规矩!私自侦听同僚电话,还是监听处长……这要是查出来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赖昌盛往前凑凑,“就你我知道。线路从暗管走,神不知鬼不觉。我就在自己屋里听听,不录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文桥手开始抖,“刘处长那人,您也知道,要是让他知道了……”
赖昌盛拍拍他肩膀:“文桥啊,去年你娘那病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陈文桥身子一僵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办公室里安静,只有机器散热风扇嗡嗡地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文桥才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赖处长,线路我给您接上。可监听……您自己来,我不碰,行吗?”
“行!”赖昌盛点头,“你只管接线,其他不用管。”
“那……我今晚值班时候弄。”陈文桥声音发虚,“您办公室电话柜后面有条暗管,我从那儿走线,保证看不出来。”
“好!”赖昌盛脸上露出笑,“记住了,对谁都别说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从陈文桥那儿出来,赖昌盛快步走回自己办公室,关上了门。
这步棋走得险。但没办法,机会就这一次。
第二天一早,赖昌盛到办公室第一件事,就是蹲到电话柜后面看。果然,墙角多了根细细的黑线,顺着墙缝走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接上耳机,戴上听了听。
先试了试周福海那条线,里头静悄悄的,只有电流的嘶嘶声。又切到刘耀祖那条线,也是静的。
赖昌盛把耳机摘下来,挂到电话机旁边。这样随时能听,方便。
接下来两天,他耳朵都快长在耳机上了。上班听,中午听,连上厕所都小跑着去小跑着回,生怕错过什么。
可那两条线安静得像断了似的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快四点了,赖昌盛正盯着份文件看,耳机里突然“咔嗒”一声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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