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那就办吧”的顺从,“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,就把日子定下来买机栗,到时候我好去机场接你。这边……住处啥的,我跟站长汇报一下。”
“好嘞!” 晚秋应得爽快,接着话锋一转,开始说些“无关紧要”的琐事,“则成哥,台北现在天气怎么样啊?我该带什么衣服?薄旗袍还是厚的?开衫带几件合适?我听人说那边特别潮,衣服是不是得多备准备几套换洗?”
她絮絮叨叨地问,活像个即将远行、对细节拿不定主意的小女人。余则成在那头配合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:“都行……你看着带……天气是有点潮,多带两件也好。”
“那我看着收拾啦。” 晚秋最后说,“定了具体日子,我再给你打电话。替我向吴站长和师母问好。”
“嗯,好。” 余则成应道,“路上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,晚秋后背靠进椅子里,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口气。
她知道,刚才电话里这第一通“表演”,算是道过了。既使电话被监听了,大概只会觉得是一对寻常男女在商量婚事和谈生意,顶多觉得这穆小姐挺积极,余副站长有点被动。
余则成慢慢放下了听筒,然后他站起身,整了整身上中山装的衣襟和袖子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向吴敬中的办公室走去。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下来,脸上那层平静慢慢褪去,换上一种混合着些许为难、些许不好意思、又带着点“奉命行事”的拘谨神色。他清了清嗓子,这才抬手,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 吴敬中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。
余则成推门进去。吴敬中正坐在大办公桌后面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文件,眉头微微皱着。
“站长。” 余则成叫了一声,站到桌子前。
吴敬中抬起头,把眼镜往下拉了拉,从镜框上头看他:“则成啊,有事?”
“是。” 余则成搓了搓手,脸上那点不好意思更明显了,“刚才……晚秋从香港来电话了。”
“哦?” 吴敬中身子往后靠进皮椅里,老花镜摘下来拿在手里,“怎么说?”
“她说……” 余则成顿了顿,像是有点难以启齿,“她说记得您和毛局长都关心我们成家的事,觉得不能再拖了。另外,她在香港的生意,也想在台湾发展发展,想开个分公司,所以……想尽快过来。”
吴敬中听着,脸上慢慢露出笑容,越笑越开,最后笑出了声。
“好!好哇!” 他连说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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