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”杨树亮语气坚决,“就按河北查到的叫,叫她陈家大丫头,陈桃花。告诉她,余副站长在台湾,知道她在贵州,想接她过去。是真是假,一试就知。”
“成。”他点头说,“今天刚好是我和石处长约定的发报时间,我今天晚上就想办法把信儿传出去。”
“要快。”杨树亮又说,“告诉处长,情况紧急,必须尽快查实。派去的人要机灵,要能看出门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杨树亮站起身,老张也站起来,送他到门口。开门前,老张拉住他胳膊:“杨处长,您自己也当心。这事儿……水深。”
杨树亮点点头,没说话,闪身出了门。
外头比刚才更黑了,巷子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杨树亮走后,老张关严门窗,站到桌子上,揭开虚贴着的顶棚纸,从里面掏出了电台,对照着密码本,开始敲击电键。
“哒—哒哒—哒—哒哒—”
他在给台北的石齐宗发报,把杨树亮的判断和要求一字不差地传过去:
“贵州松林县黑山林村王翠平,疑为陈桃花。请速派人秘密接触核实,称‘陈家大丫头’,告之余副站长在台思念,欲接团聚。观察反应,急复。”
台北,石齐宗的秘密住处。
这不是保密局的宿舍,是他在城郊单独置办的一处房子。夜深人静,他关好门窗,拉上厚厚的窗帘,晚上下班在办公室接收信号容易引起怀疑。
他把电台接上电源,戴上耳机,调整频率。耐心等着。
“哒—哒哒—哒—”
石齐宗迅速拿起笔,在纸上记录电码。等信号结束,他对照密码本开始译电。灯光下,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译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杨树亮这是逼他把最后几张牌都打出去。
直接派人去贵州接触王翠平,风险太大了。那里现在是共产党的地盘,虽然毛人凤授权动用潜伏人员,但杨树亮的方法太冒险,一旦暴露,损失的不只是一个特工,可能是一整条线。
而且用的是他的私人电台,这意味着一旦出事,追查起来会直接追到他个人头上。
可是不查,刘耀祖的死因就永远是个谜。杨树亮那边催得紧,河北的线索也指向那里……
石齐宗睁开眼睛,盯着桌上那页译好的电文纸。上面的字迹很清晰。
他咬了咬牙。
最后,他抽出一张空白电文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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