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牌啊。”杨靖川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你可知道,我丢失对牌要被打三十大板,而后发配充军。”
惩罚不假,没这么严重,就是故意逗她。
对方显然没想到,忙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么严重,下、下次不敢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杨靖川继续逗她,“我这次都很惨!”
“对不起,我愿意赔罪。”
“你拿什么赔罪?”
“珠宝,”对方羞愧道,“可我这次出门走得太匆忙,没带。”
杨靖川一听,心道果然是娇生惯养,偷溜出门居然不带钱。
可惜啊!
如果对方当场给,他当场拿,还好。事后索要,不是大丈夫所为,还会平白被人看扁。
一念及此,杨靖川笑道:“那就算了。我只要你一样最宝贵的东西!”
“啊!”对方脸一红,“你要什么?”
“你的姓名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姓名。”杨靖川再问一遍。
对方脸色更红了,羞答答的道:“李蕴。”
杨靖川一愣,觉得这名字很耳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,不动声色的道:“咱俩谁也不欠谁,我送你回内宫。”
“好。”
出来时,杨靖川走在前面,东张西望,确定周围没人,再招呼李蕴出来。
路上,杨靖川问她怎么出来的,李蕴说了。
原来她是从一段矮墙翻出来,本想躲在空房,偷一块对牌,一早拿着对牌大大方方的出宫。
宫里向来是认牌不认人。
很快,两个人到了矮墙附近,杨靖川望风。
李蕴踩墙面,麻溜的上墙。
好家伙!
这让杨靖川想起,自己读高中的时候,翻墙出去通宵。
“你叫什么?”李蕴趴在墙头,小声地问。
“杨靖川。”
“啊,老国公的败家孙儿。”
“没错,就是我。”
李蕴一笑:“你和传闻的大不一样,再见。”说罢,消失在墙头。
杨靖川心里也是一笑,今晚过得真美妙。
他回到空屋,刚把两张桌子拼凑在一起,领队就进来了。
一看,领队满头大汗。
“你……”
“靖川,你这回是帮了弟兄们大忙。”说着,领队从怀里掏出三个银锞子,往他手里一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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